,那你自己看吧,今天叫的人比较齐。咱这拨人现在大部分都实习的实习找工作的找工作,等毕业之后想聚到一起就更难了。”
时野吐口气:“好吧。晚上几点?在哪儿?”
“好像是六点半。地址你等会儿,我看下。”
时野抿了抿唇:“对了,你认不认识s医院的什么人?”
“怎么了?真生病了?”
“没有。找人帮忙查个诊疗记录。”
“查谁的啊?”陶泽想了想:“我帮你问问吧,有信的话晚上跟你说。地址我发你微信上了。”
时野就近找了家品牌店,进去选了副耳机,让店员打包好,拿着去往聚会的地点。
他出发得晚,到的时候酒吧里已经坐满了人。把礼物拿给李奕,有一阵子没见过了,叙了会儿旧又聊了会新,和另外几个相熟的朋友寒暄一圈过后,时野找了个位子坐下。
“头疼还喝酒。”陶泽在外面接完电话,进来听说时野已经到了,找到人后温馨提示:“小心猝死。”
时野笑:“死了痛快。”
“没事吧你?今天状态不太对头啊。”陶泽拿起他前面的酒瓶,给自己倒了半杯酒。
时野没说话。
能有什么事。平安无事生活愉快各有各的美好未来。
音乐切换到下一首,重低音震得地板都在颤,陶泽皱了皱眉:“是我年纪大了吗?感觉有点吃不消这么吵了。外国人的party一般什么样?上次跟茵茵去了一个,除了喝酒聊天还有各种游戏、活动什么的,我都没玩明白,就看一群男男女女互相调情。”
时野笑:“现在这里不也是?也要看是哪种party,你说的那种我没怎么去过。”
话说完,他忽然想起前一阵在一个party上接到习无争的电话,讲电话的过程中一个之前对他表示过好感的女人走过来跟他说话,倒也没有说什么不合适的,但言语间确实有调情的意味,他随便应付了两句。习无争没等他说完说了句“那你先忙”就挂断了电话。她是听到了觉得不开心了吗?
时野晃晃头,又闷了一口酒。估计那会儿那个徐正郁已经天天围着她打转了,没准她挂掉自己的电话就是为了接徐正郁的电话呢。
“哎,时野,你有没有听说你爸那个小儿子前一阵好像出了点什么事?”陶泽问。
“什么事?”
“具体不是太清楚,茵茵从她妈那里听说的。好像是干了什么不好的事被人举报到学校那里去了,事儿好像还不小,我听那意思的,应该是学校要给处分甚至打算开除,他妈——我说的是你那个后妈——急得不行,找人把事情压下去了。”
时野冷笑。他早就说过,就时瑜那种坏坯能改才怪。压下去?以后且有的压呢。
“没听说,昨天到家就睡了,没见到人。不过,不奇怪,谁让他们生了个好儿子。”在发小面前,时野也不藏着掖着。
“他这样,你爸这两年对你态度也有所缓和,没准以后还打算让你……”陶泽意有所指地抬了抬下巴:“我看明年你毕了业他会让你回来……”
时野怔了怔。回来干吗?他以前真的很想回来,甚至想过和时承义断绝关系回国打工也要回来。可现在,他回来干吗?就为了让时承义给他找个活干?
“谁知道呢,再说吧。茵茵还得再一年多才毕业呢,你们俩什么打算?”
陶泽叹口气,看时野一口接一口喝酒,又提醒一遍:“你悠着点啊?不舒服还这么喝酒,真想猝死啊?”
时野低头笑。灌得太急,眼前有点金星乱晃。他撑开眼皮,晕乎乎地想:死了也挺好。死了变成鬼,就谁都看不到他了,那他就可以随随便便飘到习无争旁边去,然后……好好骂她一顿。
该骂她什么呢?他皱眉想了想。
不讲理。对,真不讲理。只是吵架而已,只是吵了一次架而已,就这么干脆地不要他了。习无争,你太不讲理了。
还有……没品味。知道是什么人吗,随随便便就同意了。小时候一块儿玩过算个屁?人长大都会变的。哼,戴眼镜,说明视力这一块儿的基因差;下点小雨就能撞车,说明脑子不行;个子不够高影响下一代;看着人模人样未必不肾虚……
陶泽用手肘捣了下时野。
时野抬起头。在他正前方,一个女孩正朝他走过来。附近几个男的一起饶有兴味地看向这边。
是宋星瑶。
高中时隔壁班的女生。漂亮,自信,家境好,会打扮,颇有些傲气,是不少人心目中的女神,却偏偏在时野那里碰了钉子。屡次暗示示好均被无视后,她一气之下在有天放学时把时野堵在了楼道口,当着一堆人的面问他:“你是不是喜欢男的啊?”
时野愣了愣,笑着回应:“有可能,这个我还需要再探索一下。”
事后他被传了好一阵子的性取向为男,而宋星瑶也被一些刻薄的人背后嘲笑“人家宁愿承认自己是同性恋都要拒绝她”。从那以后,宋星瑶再没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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