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的时候经常如此。
可是,没有。
斋藤伸手拉住了北信介的手腕,对方没有消失且有温度,她又陷入怔忡。
“为什么?”
“你看起来很需要安慰”
他漂亮的眼睛像是在说无论她要什么,他都会满足她,又或者过往也都是这样的,斋藤的心漏了一拍。
“刚刚不算,再亲我一次”,她硬邦邦的继续命令。
北信介却露出了笑容,斋藤看了好一会,心情悉数平复下。眼看着细雪在青年身上积了薄薄一层,斋藤还是起身带着人一起进了屋,没必要两人在外挨冻。
客厅里孩童的啜泣已然停下,穿过回廊,自然能看见抱着小孩的黑尾。午餐早已经准备好,等人上桌全数端上来。
北信介的目光只在那孩子身上停了会,关于这个孩子的安置,斋藤想的简单。
找一个可靠的家庭寄养,给予足够的经济保障,对她而言已是仁至义尽的处理。
她完全没有承担这乱七八糟血缘的责任。再者今天刚把这孩子的父亲赶出去,日后若是养个白眼狼那更是让人呕血。
餐后,斋藤开始着手安排,请上门的医生已经给孩子做了全面检查,声带发育是没有问题的。是会说话,估计是伊本关注少,又不怎么听孩子开口才说是哑巴。
斋藤听着汇报边转过视线,换了合身衣服的女孩紧紧靠着黑尾,大概是知道了场上谁对她有善意,可这回她有将目光偷摸的看向斋藤。
“沙耶,联系福利机构,或者找户背景干净的。手续和费用从我私账上走”,斋藤的安排周全,仿佛在处理一桩最寻常不过的公务。
说完后从沙发上站起身,她刚回东京要处理的事情不少,忽然衣服被人攥住。
所有人的目光也都看向了出手的女孩,她跑到了斋藤的身边,斋藤也看向那才到腰的小孩。
她似乎是想说什么,但张嘴张了半天。
更多的记忆冲击着斋藤,可她还是没有将这孩子推开,看着营养不良、完全也不可爱的一个孩子。
那双眼睛里没有了之前在机场和庭院的剧烈惊恐,却盛满了另一种更寂静的无助,懵懂的又像是意识到应该本能依靠谁。
这个今天才第一次见到的、被称为“家主”的姑姑,这个刚才让人打了爸爸、却又给她温暖衣服和食物的姑姑。
她还是太小了,什么事情都分不明。
但她知道她是个被嫌弃的、没用的废物,没有人会要她,可她能感觉到温暖。
“姑、姑”
生涩的、沙哑的,并不好听的声音磕磕绊绊,她很久没有开口了,以前住在大房子里还会有姐姐在,但惠子又有些记不清了。
惠子其实常常能听说斋藤的名字,似乎是无论身边哪个人嘴里,都会出现姑姑。
他们口中的姑姑是大坏蛋。
斋藤没有动,只是垂眸看着她,眼神依旧没什么温度。
这孩子被养的太差了。
“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孩仰着头,攥着斋藤衣角的手却没有松开,反而更紧了一点。
惠子。
难听的名字,斋藤想着对那死人更烦了。
安排好的上野几步靠近,开始询问斋藤孩子要不要即刻送走。斋藤看着那只攥住自己衣角的小手,她看了很久。
好半响极其缓慢地,只是就着被攥住的姿势,将那片衣角往自己身边带了一点点。
一个几乎无法称之为动作的默许。
北信介和黑尾旁观着,什么都说不出。
“你自己选吧,你要跟谁,新的爸爸妈妈,还是我,我很忙不会顾着你的”,斋藤又列举了好多个跟着她的坏处,也不管这小孩能不能听懂。
黑尾忍不住扬唇。
小女孩的眼睛似乎亮了一瞬,想与不想的靠近了斋藤一些,然后依偎般地站在了她的身侧。惠子依旧没有松开那片衣角,仿佛那是连接她与这个冰冷世界里唯一一点暖意的浮木。
嗯,养个小孩子而已,她有的是钱,斋藤只是这样想。
取名字这方面黑尾与北信介多做了思考,随后写在纸条上由当事人自己抽。
打开是葵,斋藤葵就这么定下。之后的两天斋藤忙的没有回家,小孩也请了专业的育儿师,北信介暂时留在东京。有他在,斋藤也放心把葵托付。
饭团宫某日。
宫治与北信介带来的小孩四目相对,他看看倒茶的北又看看那小不点,最后还是说出了,北前辈,你什么时候要的小孩。
完全没有一点风声啊!
抬眼对上宫治那写满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的眼神,北信介听出这是被误会了,但想了想也并没有解释,只说了个最近。
“最近?这不像是最近出生的吧”,宫治心里惊讶,往日再淡定的脸也架不住敬重的前辈突然多了个小孩。
女孩乖乖捧起杯子,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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