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本王何时待其他女子这般过?”
孟颜撅了撅唇,心底的酸涩翻涌上来,化作一句带刺的话。
“那你从前不也对婉儿挺好吗?”
谢寒渊拥着她的手臂骤然收紧,她竟还在耿耿于怀此事,难怪近来不对劲。
“明明是阿姐教我向善,对婉儿不过是出于救命之恩。”
这话落在孟颜耳中,激起更大的不悦。她冷笑一声,嗓音里满是压不住的讥讽:“可她对你心思不纯,你还待她那般好,便是纵容。”
“是以后来我便将她打发出府。”谢寒渊的声音沉了下去。
孟颜心中冷哼,不过是在自己假死后,他因痛不欲生才做出所谓的切割。根本算不得什么,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若非她“死”过一次,他恐怕永远也不会意识到婉儿是何等存在。
一股深深的疲惫感涌了上来,孟颜不想再与他争辩这些陈年旧事。她闭上眼眸,将脸埋进枕下,没有再吭声,阖上了眼眸。
谢寒渊却不肯就此罢休,突然道:“夫人想我怎样,才能开心?”他有些无措道。
孟颜没说话,连呼吸都放得极轻,仿佛已经睡熟。
他不死心,又朝她凑近了些,滚烫的鼻息喷在她的颈侧。
“夫人你教我,我这样的男子自小在阴谋算计中长大,不懂那些风花雪月,你教我,我就懂了。”
这番姿态,让孟颜紧闭的眼睫微微颤动。她缓缓睁开眼眸,蓄满冷意的眼中倒映着窗外渗入的微光。她转过身,四目相对,男人琥珀色的瞳孔盛满了紧张、期待。
“要我对你言传身教?“
男人眼眸翕动,仿佛被她眼中洞悉一切的微光烫到。他喉结滚动,嗓音哑得不成样子:“就……身教。”
臭不要脸。
孟颜正欲背过身,谢寒渊的臂弯猛地收紧,铁钳般的大手精准摁住她的软腰,仿佛要将她拦腰截断。
他顷身而上,将她彻底压在身下。男人高大的身躯如同一座山,沉甸甸地覆着她,带着绝对的压迫感。
“小樱桃,本王心悦你,更想夜夜都要你。”他低头,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垂,声音含混不清。
温热的气息喷薄在她的脖颈,激起一阵痒意。
“依妾身看,王爷更想要……妾身这具身子罢了。”她直言不讳,面色却是扭曲,只觉脖颈被热气烫得发躁,偏了偏头,躲开他作乱的唇。
谢寒渊不满地轻咬一下她的耳垂,引得她一阵轻颤。
“阿姐这就是睁眼说瞎话了,本王是不是很久没要你了。”
她寻思着,倒也是,确实有些时日克制了许久。
孟颜心念电转,再次转过身,眼神软化了些许,伸出纤长的指尖,轻触男人坚实的胸膛,感受着他胸腔里那颗因她而剧烈跳动的心脏。
“那就暂且相信阿渊一次。“她嗓音恢复了往日的温度,”时辰不早了,王爷明儿还要早朝,也该就寝了。”
这算是给了他一个台阶,谢寒渊心头一松,但仍不满足,像个讨要糖果的孩子。
“那夫人亲一口本王,本王方才被你伤到了,要安慰下才行。”
亲就亲吧,亲得还少了么?
孟颜凑近,轻轻嘬了嘬。她刚想退开,谢寒渊却是早已蓄势待发,趁势抬手摁住她的后脑,不容她有任何退缩的余地。随即,他伸舌用力吮吸一番,这才意犹未尽地善罢甘休。
孟颜被他吻得差点喘不过气,浑身都软了下来。只好无力地配合着他,也算是对他的一种补偿。
两月后,秋雨敲窗,淅淅沥沥。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特殊的熏香,是谢寒渊身上常带的,据说是西域进贡的珍品,可孟颜总觉得,那香气底下,缠着一股若有若无、散不干净的血腥味。
她鼻尖微动,不错,就是那股味道。近日宫里传来消息,太常寺少卿被吊在东门一月,活活晒成人干。整个上京,谁不知是摄政王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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