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冰冷的唇舌撬开牙关,五官倒映在眼瞳,阴冷又偏执。
她被抱了起来,放在床上,身体不由自主绷紧。
寂静的空气中弥漫暧昧的响声,传在耳朵里一清二楚。
身下的触感不是床/褥的软,而是冰冷的,带了一点韧劲的柔软。
芸司遥被吻得眼前发晕,它的舌/头被朱砂烫出了好几个疤,凹凸不平。
“谢衍之……”
芸司遥往下一摸,却摸到了肌肉紧实的大腿,她一怔,正要侧头往身后看,腰就被人掐住。
她身下垫着的,不是什么被褥、枕头,而是和谢衍之一模一样的鬼魂!
惨白的脸,殷红的唇,冰冷的在她耳边吐息。
“铜钱剑是杀不死我的……”
身前身后两道鬼影同时开口。
脖颈上,冰冷手指抚摸过的地方寒毛直竖。
“你知道杀我失败的下场吗?”
两道鬼影将她牢牢包住,直吻/得她浑身发软,忍不住颤/栗。
他脸上虚伪的笑容隐去,唇角弧度下沉。
芸司遥脸颊潮红,实在忍无可忍,抓住身上男鬼的头发,手指发颤,声线也跟着抖,“够、够了……”
只顾着身前却忘了身后。
身后的谢衍之含着她的耳垂,“可你明明是舒/服的。”
他含糊的开口,手指轻轻揉/捏她的腰。
芸司遥眼前冒着星点,缺少氧气似的,浑身就像包裹在冰冷的池水中,密不透风。
张开的掌心被人交叉握住,五指相扣,冷得她一哆嗦。
厉鬼轻声呢喃,“我想让你舒/服。”
芸司遥躺在床上喘息,身上是冰冷的,意识却是飘忽的,像融化的雪。
死人和活人不一样。
它是冰的,手指细长,比活人长很多,被笼在怀中亲吻时的刺激也和活人不同。
芸司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上面粘了黑色的血迹,她迟缓的思考了一下,才想起这是从谢衍之胸口滴落下来的。
他似乎受伤了,心脏处被掏出血淋淋的大洞。
芸司遥从床上坐起来,卧室内已然空空荡荡。
谢衍之受伤对自己来说不是一件坏事。
头七一过,她的存活任务完成,之后的时间都由自己支配。
她甚至能有几十年的假期。
……何必和一只鬼纠缠不清。
芸司遥敛下眸子,摸了摸冰冷肿/胀的唇。
谢衍之吻过她鼻尖,唇,下巴,小/腹……甚至更往下。
他说想让她舒服,便不再做其他的。
芸司遥莫名闪过一个念头——如果吻她的是别人,她能接受吗?
根本不能。
甚至是恶心。
她皱了下眉,翻身下床去换干净的衣服。
“……”
到了晚间。
夜幕低垂,万籁俱寂。
白晚棠半夜惊醒,发现窗户居然开了,风从窗缝中挤进来,发出如鬼哭般的尖啸,砸在墙上哐当响。
她下了床,将窗户重新关上。
“咚”
紧闭的大门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咚”
每隔一秒敲一下,却比寻常敲门声更重,也更闷。
现在都凌晨两三点了,谁会在这个点敲门?
白晚棠走到大门口,发现门边的影子挂在最顶上,晃晃悠悠的往两边摆动。
“咚”
声音就是从影子上传出来的。
她没开门,在里面喊了一声,“谁啊?”
“咚”
门外继续有规律的敲着。
白晚棠扭头,看到同样被吵醒的丈夫。
谢庭英揉了揉眼,“谁啊,大晚上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白晚棠:“不知道,都这个点了——”
她边说边拉开门,入目是一双与视线齐平的脚。
奇怪……脚怎么能跟视线齐平?
白晚棠缓慢抬起头,脸上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一具尸体被吊在了门上!
他身上穿着一件明黄色道袍,面部呈现肿胀的青紫色,表情痛苦扭曲,吐出舌头,死不瞑目的鬼相!
阴风吹动,脚尖砸在门上,发出“咚”“咚”响声。
“啊啊啊!!!”
白晚棠发出一声尖叫。
床上的谢庭英被吓醒了,心脏骤缩,“怎么了怎么了!”
白晚棠软倒在地上,颤抖着指着面前的尸体,哆嗦道:“死、死人了……”
谢庭英连鞋都没穿,急忙跑过来,看到这一幕吓呆住了。
尸体被吊在空中,四肢僵硬,眼球突出,被风吹得摇摆,向前又向后。
白晚棠连忙抓住丈夫的胳膊,颤抖道:“是不是衍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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