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十五平米,优点是独立安静,租金很便宜,缺点是,你也看到了,比较破旧,光线暗了一些。”
希伯莱尔走进去看了看,地面有点潮湿,窗户很小,还是木格子的,糊的纸都破了,他摇摇头:“这里恐怕不行,太潮了,木料放久了会坏。”
珍妮特也点头:“而且感觉不太结实,万一工具什么的被偷了就不好了。”
埃米尔先生没有多说什么,锁好门:“理解,那我们去看下一个。”
第二个地点,位置在稍远一点的地方,是一个旧马车行的后院,马车行似乎已经倒闭了,院子很大,堆着些废弃的车轮和木料,院子角落里有一间用木板和铁皮搭起来的棚子,比第一间大不少,得有三十多平米。
埃米尔先生介绍:“这间原来是给车夫休息,顺便修修马具的地方,马车行关了,这棚子就空着了,优点是空间大,高度也够,门口院子也宽敞,搬东西方便,缺点是比较简陋,木板和铁皮搭的,冬天冷夏天热,隔音也基本没有,而且这院子毕竟是别人的产业,现在空着,还不确定以后会不会有变动。”
希伯莱尔走进去,棚子里确实空旷,地面是碎石子铺的,墙壁的缝隙很大,能看到外面的光,他想象了一下在这里干活的样子,冬天寒风从缝里钻进来,夏天太阳直晒屋顶,他犹豫了。
希伯莱尔说:“我觉得吧,确实不是能让我长期稳定的地方。”
埃米尔先生点点头,带着他们又走了两条街,来到一片相对安静的街区,这里多是两层或三层的老式联排房屋,看起来比兔博士街区那边要整齐一些,他停在一条分支小巷的入口,巷子很窄,只能容两人并肩走,巷子深处有一扇不起眼的黑色木门。
“这里是工匠巷,名字是这么叫的,其实以前就是这片房子后墙之间留出的空当,盖了些小屋,租给一些做小手艺的人,像修鞋的补锅的做藤编的。”
埃米尔先生一边说,一边打开黑木门,门后是一条更窄的通道,两边是高高的砖墙,走了十几步,眼前豁然开朗,是一个细长条形的院落,院子两边整齐地排列着一间间独立的小屋,每间大概都只有二十平米左右的样子,有单独的门和一个小窗户。
院子地面铺着青石板,打扫得还算干净,这会儿院子里很安静,有几间屋门关着,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人。
“这里的房间以前租户多,现在少了,但还有几间空着,这间刚空出来不久,原来的租户是个做皮革小件的,搬去瑟斯洛了。”
门开了,房间比想象中要亮堂,大概二十平米出头,方方正正,墙壁刷了白灰,整体很干净,有一个朝东的窗户,不大,下午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块明亮的光斑。
希伯莱尔走了进去,转了一圈,想象着这里靠墙放一张大工作台,另一边堆放木料,工具挂在墙上好像正合适。
珍妮特也跟了进来,四下看看说:“这里好像还不错,挺干净的,也安静,离咱们家走路大概十五分钟也不算远。”
埃米尔先生站在门口:“这间房的优点是独立安静,不过,我要提前说好,没有自来水,用水要去院子角落那个公用的水龙头接,也没有单独的厕所,用院子尽头的公共厕所,租金嘛,因为这个院子不在主街上,条件也简陋,所以便宜。”
希伯莱尔和珍妮特对视了一眼,然后希伯莱尔说:“这里还可以的。”
希伯莱尔又仔细看了看房间的各个角落,还特意听了听外面的声音,确实很安静:“埃米尔先生,这间房我想租下来,租金怎么付?”
埃米尔先生:“租金按月付,提前一周付下个月的,需要签一份简单的租赁合同,写明租期租金双方的责任,通常起租至少半年,如果您确定,我们可以现在回我的办公室,把合同签了,您付完租金和押金,就可以拿钥匙了。”
珍妮特和希伯莱尔回到了埃米尔先生的办公室,仔细看了合同条款,没什么问题,就签了字。
“祝您工作顺利,年轻人。”
埃米尔先生和希伯莱尔握了握手,走出房产公司,天色已经有点暗了。
珍妮特笑着拍了拍他的胳膊:“希伯莱尔,以后有人问起来,我就可以说,我弟弟有间工作室呢。”
两个人并肩走在巴黎街头,希伯莱尔已经开始在心里规划他那间小小工作室的布置了,而珍妮特想着,以后店里那些精巧的木制猫爬架和狗屋,或许会有一个更固定的产出了,也许还能吸引更多的客人。
五天后,珍妮特刚把几卷新到的浅紫色和嫩黄色的缎带整理好,放进墙上的木格子里,两个年轻女士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前面的那个个子偏高,身材苗条,脸型是标准的鹅蛋脸,肤色白皙,眉毛细长,眼睛是偏浅的褐色,在她怀里,抱着一只毛色雪白蓝眼睛的特哈格猫,那猫懒洋洋地靠在她臂弯里,显得很温顺。
后面那位女士个子娇小一些,圆圆的脸,裙子是橙红色和棕色交织的细格纹,戴着一顶小巧的点缀着棕色丝绒蝴蝶结的帽子,她的眼睛深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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