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只是这一点嫩芽,若只是浅褐色草种自己的胚衣被撑破,那倒也还罢了,但很恐怖的是,这股生长的过程竟然凝炼成概念,直接蔓延过去,将商华年以及他背后的净涪等等全都覆盖过去。
生长的概念覆盖,所有的定义似乎都要被改写。
商华年大概是头一次对上这样的概念攻击,应对有些笨拙,哪怕他都反应已经很及时了,也仍旧被波及了稍许,以至于自净涪以及菩提树那边洒落的护身灵光都开始出现了细长细长的裂痕。
只不过,齐以昭的这一回合攻击,就当前来说,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
那细长细长的裂痕始终只在那些金色的、浅青色的护持灵光中,并未深入到被保护在内里的商华年本身,更何况,随着净涪以及菩提树的发力,那些细长的裂痕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果然还是
齐以昭眯了眯眼睛:奈何不了你啊。
商华年低头看了看那些正在恢复的护持灵光,又看看齐以昭那边的浅褐色草种:我也没有想到,你的初始卡牌之灵竟然是这样的。
跟一枚草种缔结卡牌契约、请它来当自身初始卡牌之灵的少年卡师,商华年见过一个。
同为长乐市代表队一员的洛原书就是。
但相比起洛原书凭借他的初始卡牌之灵来不断催生、长养各色植株的战斗方式来,齐以昭的这种战斗方式,无疑要更厉害得多。
竟然是概念类。
哦?齐以昭的惊讶似真似假,你不是都知道是&39;生长&39;了吗?竟然没想到是这一回事?
商华年直白地承认了:没错,所以你和你的初始卡牌之灵真的很厉害。
齐以昭惊讶一下,也大大方方地道谢:多谢,你的初始卡牌之灵也不差。
擂台上的两个人,商华年跟齐以昭,都很镇定,也很随意,就算是比斗中间的这两句交谈,也完全没有影响他们对自身的调整和控制,倒是擂台下的其他观赛者,看着他们的脸色很不淡定地显出几分古怪。
尤其是帝都代表队那边的几位参赛选手。
齐以昭,竟然是这样性格的吗?梁蕴宜问道。
她旁边的南宫羽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梁蕴宜偏转目光来看他。
南宫羽理直气壮地回望过来:你难道就看出来了?
梁蕴宜默默地将头转回去。
南宫羽却又说:说起来,商华年竟然也是这样性格的吗?
梁蕴宜沉默了一下:我也不知道。
南宫羽嗤笑了一声。
梁蕴宜连多一点眼神都没分给他。
恰在这个时候,商华年表面那些护持灵光上的细长裂痕全部消失。
他扫一眼那些护持灵光,抬头看齐以昭:你又知道了?
商华年自然垂落在身侧、本来已经攥合成拳头的双手有水色灵光黯淡,连同着快要成形的河流虚影也都一并消散。
他俨然已经修改了自己的攻击计划。
我不知道。齐以昭的目光在他双手处顿了顿,笑,但我能猜啊。
商华年转过身去,不看齐以昭,也不再看任何人,而是直接面对了菩提树下端坐金莲莲台的净涪。
原来是猜的啊
总是猜,好像不太好。
齐以昭看着商华年的背影,深深地锁紧了眉关。
越紧浓郁的紧迫感和威胁感让他不敢再继续积蓄自身力量,而是直接进行下一步。
哪怕他当前积蓄起来的力量还没有达到预期,但也已经足够他发动下一轮进攻了。
而他
已经不能再等下去了。
再等下去,他就真的再没有反击的机会了!
一张张技能卡牌从他口袋中飞出,又自发触碰那褐色草种,当场完成解放。
生长!
生长!
生长!
是的,只有生长这一种类技能卡牌从齐以昭口袋中飞出且完成解放,但正因为其数量足够庞大、其力量足够纯粹,所以当这些卡牌的技能完全爆发出来的时候,以齐以昭为中心的那一小片界域,俨然就只剩下了生长的概念。
生长的概念甚至连齐以昭都覆盖过去,使得他自身的存在锚点也开始生长。
他的身形拉高、抽长,身体的肌肉开始变得有力而坚韧
他正在生长。
一年、两年、三年。
等到生长的概念在齐以昭身上暂时停止覆盖的时候,他赫然已经长成了一个接近成人的青年。
擂台上暂且还没有什么,毕竟商华年压根就没有转身去看。但擂台下,却是一阵阵嘶嘶的抽气声四下响起。
好狠的齐以昭!
对别人狠也就算了,对自己狠的人,才是真狠人啊
没那么严重,能恢复过来的。毕竟人家是帝都代表队的,财大气粗着呢!不担心这个。
就算是能恢复过来,要
BL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