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亦临”捂住了他的嘴,阴森森道:“再啰嗦我就亲死你,让你变成同性恋。”
陈亦临瞬间像被锯了嘴的葫芦,他僵硬地坐在沙发里,“陈亦临”嚣张地枕着他的大腿,在杂乱的音乐声里睡了过去。
陈亦临拽过毯子给人盖上,手忽然被人抓住拽进了毛毯里,柔软温暖的毯子遮盖住了交扣的手掌,他将胳膊搭在“陈亦临”的腰间,屏幕上闪动着画面,他垂下头,看见了“陈亦临”在光影下朦胧的侧脸,喉结微动。
要是换成别人把他关起来,他肯定不干,拼着同归于尽也得弄死对方跑出来,但如果这个人变成“陈亦临”,他就觉得很可怜。
住在病房的“陈亦临”很可怜,发烧的“陈亦临”很可怜……就连威胁他的“陈亦临”也很可怜。
而且都没把他做成人肉叉烧包。
陈亦临叹了口气,一只手扣紧了他的手,另一只手将藏在袖子里的水果刀塞进了沙发缝里,抬起头摸了摸“陈亦临”的头发:“你现在还难受吗?”
枕在他腿上的人转过身,将脑袋埋在了他的肚子上,闷声道:“嗯。”
陈亦临垂着眼睛,弯下腰凑在他耳朵边小声道:“其实我睡在你那个精神病房的时候,也有一点害怕。”
电影的背景音乐骤然变大,掩盖住了陈亦临的声音,但他离“陈亦临”很近,近到他不用费力就能亲到对方的耳垂,被亲的人在黑暗中缓缓睁开眼睛,对上了陈亦临含笑的目光:“不过有你陪着我,我就没那么怕了。”
影院墙壁上渗透而出的血符缓缓消散,操控者轻笑出声:“临临,别这么肉麻。”
离开
芜城。
现在不是饭点,学校餐厅只有稀稀拉拉几个学生,李恬扶着李建民坐在椅子上,对面的宋志学和高博乐都是一脸凝重。
“之前也没听小陈提过要走啊,他休息前一天还说等发了工资要请人吃饭来着。”高博乐说。
“这孩子打来了就没请过一天假,不可能突然就走了吧?”宋志学也觉得纳闷,“我说过两天去看你,他也非得跟着去,这事儿有点怪。”
“昨天我接到电话就觉得不踏实。”李建民穿得很厚,脸色却比手术前好了许多,“听声音是小陈没错,但那语气不太像他,感觉跟我不熟似的。”
之前陈亦临天天跑医院送饭,陪他的时间比李恬都多,李建民接到电话后翻来覆去一晚上没睡,今天一早就来了食堂。
“要不我去他宿舍看看?”高博乐提议。
李恬说:“我跟你一块儿去。”
很快,高博乐就和李恬来到了陈亦临住的宿舍,魏阿姨听说他们的来意也觉得纳闷:“没听说小陈要走啊,前天他还帮我打扫卫生呢。”
“你们是在说陈亦临吗?”从值班室里面露出了个脑袋,“你们认识他?”
“我是他同事。”高博乐说,“这两天你见过他吗?”
“这两天没有。”魏鑫奇道,“我还等着他请我吃饭呢。”
魏阿姨不解:“小陈请你吃饭干什么?”
“就前几天我加入了他的复读学习小组,我们去枫山进行课外活动。”魏鑫奇说,“他特别厉害,和人飙车赢了,要请我们吃饭。”
李恬听到地名和飙车瞬间反应过:“方琛来找他麻烦了?”
魏鑫奇挠了挠头:“好像是叫这个名字吧,反正差点打起来。”
“让你好好学习你去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干什么?”魏阿姨揪住了他的耳朵训斥起来,“复读了几年了你还敢出去玩?”
魏鑫奇疼得嗷嗷直叫:“妈,妈你轻点儿,我们那是课外活动……”
李恬看向高博乐:“小陈肯定出事了,方琛那种人什么事都能做出来。”
高博乐被她凝重的表情吓了一跳:“方琛是谁?”
“我前男友。”李恬转身就走,“他对机车很狂热,如果小陈赢了他的话,他肯定会伺机报复,杀人都干得出来。”
高博乐结巴道:“杀、杀人?”
“得赶紧报警。”李恬说。
与此同时,食堂大厅。
宋志学说:“楼底下那个吴时经常找小陈麻烦,我听说他和小陈他爸认识,说不定知道他家住哪里。”
李建民起身道:“走,我们去问问。”
正在备菜的吴时看见突然找来的两人,心中直打鼓,干笑道:“李经理,老宋,你们怎么过来了?有事?”
李建民笑道:“老吴,你知道陈亦临家里的住址吗?”
吴时迟疑道;“我当然知道,怎么了,这小子又犯事儿了?是不是偷你钱了?”
“小陈从来都不拿别人的东西,你再胡说八道试试。”宋志学冷冷盯着他喝了一声。
他平时脾气好不说话,吴时冷不丁被吓了一跳,李建民笑眯眯道:“老吴,我有点事想找他家长问问,方便的话告诉我们地址。”
吴时向来欺软怕硬,何况李建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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