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不是你我该操心的事。”
江天阔:“不知那重建了魔宗的贼人是谁?”
弟子思索片刻道:“叫什么,对了,江岱岳,你本家呢。”
天空劈下一道惊雷,江天阔直接呆愣在当场。
江岱岳?!那不是他江家始祖吗?
“啊,好像还有一个叫容隐的。”
江天阔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容隐?!!”
弟子觑了眼他:“怎么,认识?”
江天阔咬牙切齿:“何止认识!”
他挥剑,凌厉剑气凌空而去,劈开了远处的一棵老树。
他现在只差半步即可化神,待他化神成功,他定亲手斩下他的首级!
他正恨恨想着,主峰方向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灵力波动,山中兽鸟奔逃,天地都为之震动。
玄剑宗,凌云峰。
绝对隐秘的禁制下,云溪州战力最最顶尖的七人此时正坐镶嵌着宝玉的紫檀木椅上,围在巨大的圆桌前,看着桌面上云溪州的山川脉络。
南宫家、黄家、赵家、慕容家、莲华派、玄剑宗、合欢宗,七大顶尖势力心思各异地聚在一起。
“不过是条侥幸活下来的丧家之犬,也配让我们齐聚一堂?”黄家家主嗤笑一声:“还重建云隐门,真是笑话。”
合欢宗宗主欣赏着自己艳红的指甲,漫不经心道:“听说那容隐可是在一夕之间就清除了魔葬之地的魔气,我劝你们还是小心为上。”
殿内安静了一瞬。
玄剑宗宗主冷笑道:“跳梁小丑罢了,当年紫宸既能一剑斩了那魔女,今日我们照样能灭他满门。报复?让他来啊,我玄剑宗万年底蕴,还怕他不成?”
叶傲尘打了个哈欠:“此事可与我莲华派毫无干系,我不参与讨论。而且,当年之事,你等心中皆有数,天虞神女是否真的通魔,你们心里可比谁都清楚。”
南宫家主悄悄打量着他们的神色,小声附和了句:“云隐门怎么样都和我南宫家没关系,当年也是玄剑宗牵的头,他若真要报复,也找不到我头上。”
众人视线再度落到玄剑宗宗主头上,他轻蔑笑道:“怕什么?他若真的敢来,我等联手,还怕对付不了一个小小的云隐门?”
叶傲尘连忙撇清干系:“你们的事,我莲华派绝不参与。”
沉重的殿门无声打开,一道拉长的人影投到圆桌之上。
容隐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他步伐很轻,却叫殿内众人心脏一紧。
他是怎么进来的?
他们几人已经能够代表了云溪州的最强战力(尚未出关的除外),若他们都不能察觉,那他的修为,岂不是在他们之上?
来人穿着往日云隐门的宗服,纯白的底色,暗红的系带,衣襟袖口处绣着精致的云纹。
大殿一时之间落针可闻。
“诸位。”容隐开口,声音平静淡漠:“百余年不见,别来无恙。”
容隐是当年的小辈,作为天虞神女最最疼爱的弟子,她无论去到哪里都会把他带着身侧,在场的诸位,有一个算一个,全是他的熟面孔,他到死也不能忘。
“大胆!何人竟敢私闯我玄剑宗!”玄剑宗宗主面露怒色,身上属于大乘期的威压扩散出去,又被一道更强劲的威压压了回来。
玄剑宗宗主修为已至大乘,在场七人除了叶傲尘无一人是他对手,可他就这么被压制了?一时之间,众人脸色变换,或惊或惧或躲或惕。
容隐平静开口:“今日我来,只为两件事。”
“第一,自今日起,各派典籍中需载明,天虞神女从未通魔,更未背弃过苍生,百余年前那场所谓的‘除魔之战’是构陷,是污蔑,是一场由紫宸亲手策划,你们协同执行的谋杀。并且三日之内,我要你们把当年从云隐门分得之物,百倍奉还。”
“第二,若是诸位应允第一条,容某今日便只诛玄剑宗首恶,若是不应……”
他的眸光扫过其余几人:“我便当诸位与玄剑宗同心同德,势要共存亡。”
他话音落下,殿内一片死寂。
随即,不知谁的一声怒喝:“狂妄!”
“魔族余孽竟然也敢来谈条件!”
“当年我们既能联手除掉魔女,今日,也能除掉你这余孽!”
不出所料的骂声涌来,容隐静静听着,脸上没有半点表情。
这是他料想到的结果,公道从来都不靠他人的施舍。
在众人的叫骂声中,他抛出留影幡。
留影幡无风自动,在半空之中投射出百余年前的真相——
天虞神女如何被围剿,云隐门如何覆灭,紫宸如何与玄剑宗宗主商议将天虞神女污成魔女,在场的各大宗门如何瓜分云隐门……
画面清晰,声音真切。
殿内再次陷入死寂。
这一次,死寂中弥漫着难堪的羞怒。
玄剑宗宗主脸红似血:“魔道幻术,宵小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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