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力地叹了口气,抱着枕头走了出去。
沈予欢那边,第二天上班前,就让司徒若开车先绕道去了一趟火车站,把资料托运了回去。
而村长这边,自从昨天听女儿说了沈予欢要寄报考资料的事,就把这事刻在了心里。
怕错过沈予欢的电话,傍晚干完地里的活计,他连家都没回,直接蹲守在大队部。
等到晚上八点多,估摸着沈予欢该下班到家了,他刚想拨过去,电话铃声就响了起来。
一看那熟悉的号码,他立刻抓起了听筒,脸上不自觉地带了笑:“予欢?”
“村长,是我,”沈予欢含笑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我知道是你,昨天丫妮都跟我说了,说你费心收集了报考资料要寄回来?”村长笑呵呵地问,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对,我今天一早已经把资料送到火车站托运了,到了县火车站会有工作人员保管,您到时候去问一下就能拿到,”沈予欢交代着。
“哦哦,好,好,”村长连连应声,“你是早上寄的,那大概明晚就能到吧?”
“对,您后天早上去取就成!”沈予欢说。
“好,我后天一早就去!”村长语气里满是感激,“予欢啊,真是太谢谢你了,工作这么忙还总惦记着我们……”
昨天听丫妮说起时,他心里就又是惊讶又是感动,没想到沈予欢远在京市,还惦记着他们……
女娃读书有什么用
“你别客气,”沈予欢笑着说,“我没费什么劲。是一个领导的女儿今年也高考,收集了这些资料,我就要了过来,想着丫妮和三柱用得上,就寄回去了,希望能帮上点忙。”
“帮得上!太帮得上了!你可是解了我们的燃眉之急了!”村长激动地说,“正好我家三柱跟丫妮都在为报考啥学校发愁呢,等我拿去给他们,让他们好好琢磨琢磨!”
“那就好!”沈予欢笑着说,听村长提起陈丫妮,想起昨晚电话里那带着哭腔的声音,便关切地问了一句:“今天是周日吧?丫妮他们回学校了吗?”
“回了,中午就坐牛车走了。不过不碍事,等资料到了,我直接给他们送到学校去,”村长忙说。
“好,”沈予欢应道,把心里的疑问问出了口:“对了村长,昨晚我打电话回去是丫妮接的,感觉她情绪好像不太对劲,是家里有什么事吗?”
村长闻言顿了顿,思忖片刻,还是决定不拿家里的烦心事去麻烦沈予欢,便含糊道:
“没事,能有啥事?可能她就是复习压力太大了,眼看快报考了,孩子心里没底,压力大也正常。”
沈予欢心里并不完全相信,如果只是压力大,昨晚陈丫妮不至于那样失态。
但她也没戳破,顺着村长的话说:“那确实,高考是人生大事,压力大点是正常的。”
“唉,是啊,”村长叹了口气,忽然想起沈予欢见多识广,眼睛一亮,虚心请教道:“予欢,你见识广,你觉得我们家丫妮和三柱,学啥专业好啊?”
“啊?”沈予欢没想到村长会问这个,想了一下说:“其实眼下只要能考上大学,无论学什么专业,前景都不会差的。”
如今正值改开初期,各行各业都急需人才,大部分大学毕业生国家都包分配工作,不管学什么,基本都不会差的。
村长一听,心里像吃了一颗定心丸,眉头彻底展开了,喜笑颜开:“对对对!大学生就是个金疙瘩,学什么没那么重要,最要紧的是先考上大学!”
“是这么个理儿!”沈予欢被村长那憨直喜悦的语气逗笑了,肯定道:“专业主要还是看他们自己的兴趣,哦对了村长,有件事我想跟你说一下。”
村长:“啥事?你说!”
“你知道我现在从事中医工作吧?我这边正好参与管理一个中医传承与发展的基金,宗旨之一就是资助那些想学中医、品学兼优但家庭困难的学生,只要能申请成功,学费和生活费基本都能覆盖,不用家里再掏钱,”沈予欢说:“你看看三柱和丫妮有没有需要?”
她设立的基金章程里,确实有资助贫困优秀学生的条款。
前些天她去中医药大学开会,也有跟校方提过这事,招生办那边说会写到新的招生简章里。
村长听完,整个人都激动起来,这真是想睡觉就有人递枕头啊:“真的?还有这样的好事?”
“真的,京市中医药大学的简介里应该有写,没写的话那就是旧版的,但你可以相信我,”沈予欢笃定地说。
要是说她在此之前还不确定陈丫妮遇到了什么难处,但现在听着村长的话跟语气,她已经有九成把握陈丫妮多半是在为学费发愁了。
想想也是,村里还有人家连饭都吃不饱呢,供养两个大学生,对村长家来说,担子确实太重了。
“不过这个项目目前刚刚启动,只能覆盖到京市中医药大学这一所学校,”沈予欢补充道,“如果丫妮跟三柱想要得到资助的话,要考这个学校
BL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