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呢?”
谢老爷子道:“赌,你简直就自找死路,太狂了,你要是输了过年后就搬回来一起住,家里人多热闹。”
谢北深想到回家都不能挨着老婆坐,都被他们抢先,以后还有他的地位吗?他可不能回来住,打扰他和老婆的二人世界。
他爽快答应:“好,要是爷爷输了,就别在偷偷吃甜食,也不要再用生病住院骗我,要是真的闲得慌,你就和爸一起去顶我的班。”
谢老爷子没想到竟然被孙子拆穿,他也没觉得心虚,目的达到就行,他爽快答应:“好。”
他开心不已,真好,过年以后,家里就热闹咯。
谢北深把手机录音关掉,看向谢正霖道:“我录音了,你们输了想抵赖都不行,爷爷肯定是会坐到的,我就是担心爸你会耍赖。”
谢正霖没想到儿子还录音,好小子,简直就是和爸说得一样,狂得狠。
他拍着胸脯保证:“你爸是什么人,绝对说到做到,绝不食言。”
谢北深把手机放回口袋里:“做到就行,这个事情你们先别和婉婉说,我怕她有压力。”
谢老爷子和谢正霖同时答应,都是觉得这个事情,北深不可能做到。
只是谢正霖不知道的是,等他不久后的将来抱到三个孩子时,既兴奋又痛苦,痛苦要上六年的班,哭得像个烧水壶一样。
不愧是遗传,两父子哭起来都是一个样。
他是真后悔今天和儿子打赌。
笔夹反面的几个字露了出来。
下午范云舒和谢奶奶带着苏婉婉在商场里大扫荡。
买好衣服、包包、首饰、护肤品,就让人先送回去。
谢北深刚把手里的工作处理好,没见老婆他们回来,倒是买的东西送货上门。
管家带着佣人,把买好的东西,放置谢北深的房间,摆放好。
天气好,谢北深处理完工作后,坐在后花园里。
拿出钢笔,研究起来。
钢笔的外观他是天天都看的,还天天都用,要是苏婉婉说刻字只能在里面。
他把钢笔打开,拆分开来,每个地方都是他熟悉的。
要是刻的有字,他应该早就看见了。
会不会是他想多了。
他把笔尖,也是写字的金属头也仔细看了起来,没有刻字,要是能在这个位置刻字他也早就看见了。
他把笔帽关上,看了一下,笔帽顶,试着用手拧了拧,发现能拧开,他眼眸一亮,这个顶帽是隐藏螺丝设计,之前一直没发现,藏的可真够好的,这样的设计就会显得钢笔外观简洁,看着舒服。
当把顶帽拧开后,笔夹的地方掉了下来。
他拿起来笔夹部分,笔夹反面的几个字露了出来。
‘谢北深我爱你’
他的呼吸一滞。
每个字仿佛敲在他的心脏上。
那颗心脏仿佛被无形的手攥紧,又涩又疼。
他用说摩挲的刻字,回想着苏婉婉送他时说的话,‘里面有惊喜哦。’
为什么才让他看到这几个字,他怎么就没发现呢。
如果分手前他能看到这几个字,他们就不会分手对不对?
也就不会让他和婉婉还有孩子们错过四年的时间,对不对?
酸涩从喉头蔓延到心脏。
也不至于让她一个带着孩子四年,还是在那么艰苦的条件下。
她的婉婉从始至终都一点也不花心,爱的都是他。
彼时,苏恒吃完中饭,看着管家提着他叮嘱的汤出来,他唇角勾笑,对着管家道:“来,给我就行,我正好去医院看看二哥。”
管家把粥和汤都给了苏恒。
苏恒提着汤和粥就往医院里去。
到了医院,就见到赵北望和一女人在病房里,中年妇女不难想象应该就是赵安阔的母亲。
苏恒喊道:“爸,我给二哥送饭来了。”他看了一眼病床上的赵安阔:“二哥还没醒啊?二哥怎么样啊?”
赵北望道:“还没醒,断了一只手和一条腿,刚做完手术。”
赵北望看了一眼身旁的女人:“这位是你二哥的母亲,你喊小妈就行。”
苏恒笑着道:“哦,好,现在我还没进族谱,还是等到进族谱的时候正式叫,我要是完不成任务,我不还是得回小县城去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女人害死他妈的,要是害死他妈和原主的凶手,他叫人家小妈当然是不可能的。
罗爱珍今天才从娘家回来,一回来就听到儿子住了院,没想到伤的这么严重,好端端的在家里,怎么可能会从楼上摔下来。
家里是不安监控的,也调查不到儿子究竟发生了什么,只能等儿子醒来再说。
她打量着眼前的人,眼里一闪而过的恨意,抹了抹眼泪:“北望,什么任务啊?也没听你说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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