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
“你说什么??”萧祈瞬间瞪大了眼睛,确认自己是不是在幻听。
霍长今却淡然自若,指着舆图上管府门前的街道,“管府在城东,从皇宫到公主府要经过三条街,我会在你们拜堂成亲前来接你。”
萧祈声音急切带着哭腔:“你疯了?禁军是不如你,可毕竟寡不敌众,被抓住就是下狱,父皇正愁找不到理由杀你,你这是自投罗网!”她抓住霍长今的胳膊,哭着摇头,“不行,太危险了!”
“阿祈,我一人带不走你,皇城军已经盯上了霍家,我现在还没有足够的能力反抗,也无法轻易离开京州,”霍长今反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熨帖着她的冰凉,“若我死了,陛下自然不会再为难霍家。”
“不、不可以”萧祈哭的更凶。
霍长今拥她入怀,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温柔安慰着:“所以,我打算借力,让褚筱带我离开,若陛下不再为难霍家,等风头过去,我就回来接你,我们去北境看雪,去江南玩水。”
若陛下不肯放过霍家,等一个时机成熟,我便逆了这王朝,拥你登基。
萧祈靠在她怀里,泪眼汪汪,她知道她早已深思熟虑,不是一时冲动。可一想到她要主动钻进皇帝的圈套,她的眼泪就忍不住落下来,毕竟皇帝不是萧琰,变数太多。
“若褚筱,不来呢?”
“放心,我还有后备计划。”
“好,我等你,不管多久,我都等你。”
“好,我答应你,我很快就回来。” 霍长今伸手擦去她的眼泪,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听话,别再喝伤身子的药,也别跟陛下硬碰硬,就顺着他的意思筹备婚事,越‘顺从’,他越不会起疑。”
……
回到霍府时,已是深夜。
霍长今没有去前厅见父母,而是径直回了自己的书房,点亮烛火,铺开宣纸。
她握着笔,却迟迟没有落下 —— 这个计划太过凶险,若是告诉父母,他们定然不会同意,甚至会冲动行事,反倒让皇帝抓住把柄。
而且她根本没有什么后备计划,抢亲失败应该会被押入大理寺候审,借梁安的职务之便可以假死脱身,但能带她离开的人必须是一个武功高强且没有可能泄露消息的。
若他不来,她搅了这婚事,便是死也值了,从决定报仇那一刻起,她就把生死置之度外了,但她答应过萧祈要陪她一辈子,她们还有很多事没有做,不到最后一刻,不做那样的决定。
烛火跳动间,她还是没能写下东西,若她入狱,皇帝必然派人搜查霍府,她不能留下一丝一毫他想要的证据。
……
自从定了婚期,这日子过得像流水一样,转眼间,红绸盖过了整座皇城。
京州城的晨光刚漫过朱红城墙,城东的街道便被浩浩汤汤的嫁妆队伍占满。鎏金的妆奁箱一字排开,从皇宫正门一直延伸到新赐的公主府,箱上雕刻的鸾凤和鸣在阳光下泛着耀眼的光,随行的宫女太监捧着绫罗绸缎、奇珍异宝,脚步轻快。
婚期虽然仓促,但该有的排面一点没少,任谁看了都觉得和安公主好命,皇帝皇后唯一的女儿,从小到大受尽荣宠,单是她凤冠霞帔上的一颗琉珠都足够普通百姓一年的用费。
十里红妆,锣鼓齐天,满城共贺这场可笑的婚姻。
突然,街道尽头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伴随着护嫁士兵的惊呼:“有人挡路!”
萧祈猛地掀开盖头,透过轿窗望去 —— 只见霍长今身着紫金战甲单骑冲来,手中破月枪划破晨雾,直入护嫁亲队。寒光闪过,护嫁士兵手中的长枪便断成两截。这身紫金战甲是她西征前皇帝赐她的那套,象征着无上荣耀。
萧祈的眼眶瞬间红了 —— 她总说霍长今穿甲胄最好看,说那是 “保家卫国的英雄气”,可今日再见,这份英雄气却只为她一人而来。
“保护公主!”萧涣在最前头高喝,拔剑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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