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实则外公靠边站,他顺着密道便去了温府。
一开始柳绮迎还记得将木板扣好,撒上一层浮土,伪装出与寻常地面一般无二的假象。
后来沈徵实在跑的太勤了,那块木板干脆就掀着了,等什么时候府里来外人再扣。
江蛮女仗着一身蛮力,将梨捣碎,榨成汁,她一边干活一边说:“殿下可真喜欢往咱们府里跑,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喜欢大人呢,哈哈。”
江蛮女憨笑两声。
柳绮迎嗔道:“这话你也别出去说,会引来大麻烦。”
江蛮女忙道:“我自然知道。”
柳绮迎叹气:“这些日子大人似乎也与谢侍郎闹掰了,谢侍郎也许久未来过了,在咱们大乾,想寻到个喜欢男子又出身不错的,实在太难了。”
明明很小的事,偏偏触犯国法,谁都惧怕引火烧身,所以即便有这个心思,也不敢对外表露。
江蛮女:“要是大人能喜欢女子就好了,便不用委屈受苦,只能看着心上人娶妻了。”
柳绮迎拧起眉,犹犹豫豫道:“其实大人是因为——”
“你们快来看,我总算盖完了!”沈徵的声音突然从后院传来,打断了柳绮迎和江蛮女的话。
两人连忙撂下手中活计,蹚开地上掉落的叶子,兴冲冲往后院赶。
前些日子沈徵说要做个水动引风仪给温琢解暑,一忙活便是大半月,如今已至初秋,暑气渐消,可算是做好了。
后院之中,一架硕大的水车立在原先的白山茶地里,木架高耸,实木轴转动间发出轻微声响。
一根缠着木齿轮的木梁直通温琢卧房,屋内竹扇叶正不停旋转,将床帘吹得猎猎作响。
沈徵正拉着温琢的手腕,兴致勃勃地讲解。
“老师来看,我在你卧房前挖了个水渠,用木架,实木轴搭了个小型水车,水车借水流之力转动,带动屋内扇叶,这就叫动力转换,无需人力就能生风。”
说完,沈徵又将温琢拽进屋内,指着扇叶旁的铜制气缸道:“如果只是水风扇,那不足为奇,我在扇叶处加了这铜缸,缸口偏窄,扇叶产生的风进入气缸,吹出的气流流速就会加快,人也会感觉更加凉爽。”
这是依靠绝热膨胀效应和焦耳-汤姆逊效应做出的简易小空调,据说以前他们学校研究生宿舍没装空调,学长们就搞过这东西制冷。
沈徵抬手将温琢的手掌移到气缸口:“老师摸摸,是不是凉快许多?”
屋内空间本就不大,被水车、气缸占去大半,温琢被他拽得一个踉跄,险些跌上床去。
他急忙反手薅住沈徵的后衣,站稳身子,指尖触到气缸口的凉风,果然比别处清爽几分。
沈徵也忘记了两人此时的站位岌岌可危,他转身满含期待地问:“怎么样?”
温琢本就立足不稳,被他一挤,顿时朝床榻倒去。
沈徵反应极快,本能地想去抓东西稳住,结果手边就剩他那杰作水动引风仪。
沈徵不忍破坏,只好缩了手,于是失控地被温琢拽倒。
“唔!”
软褥承托着两人,沈徵的重量其实不算很重,只是落下时,他的唇恰好擦过温琢的耳垂。
沈徵的唇有些干,带着几分粗糙的摩擦感,如火星落在枯草上,瞬间点燃温琢的耳尖。
现在他好像在火苗上烤着,烫的身体不由自主微颤。
温琢猛地将脸偏到一边,死死闭着眼睛。
于是他也没看到沈徵深呼吸,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白皙细腻如凉玉的耳垂,就这么猝不及防被他亲到了?
沈徵鼻尖萦绕着温琢发间的清香,心潮翻涌,满脑子都是亵渎的绮念,六根清净不了一点。
可看温琢被他砸得痛哼,身体微微发抖,又生出满心愧疚。
不小心压了猫,猫不会生气吧?
恰在此时,柳绮迎与江蛮女刚好赶到:“来了来了!什么东西?”
柳绮迎一脚踏入屋内,见状瞠目结舌,然后转身便往外冲,正与江蛮女撞在一处,两人险些人仰马翻。
沈徵回过神,赶忙扫除心中邪念,爬起来去扶温琢。
“我把老师压疼了吗?”
温琢待他起身,才喘上这口气,抿着唇道:“为师不疼,只是殿下这架送风仪,实在有些过大。”
沈徵不好意思坐他的床,只好蹲身说:“现在只能弄这么大的。”因为没有电。
“殿下,其实蒲扇即可,为师并不畏热。”温琢这么说着,却慢慢蹭到气缸口处,靠着着风消解燥热。
“那多累啊,阿柳不是说你晚上都会热醒?”沈徵自己也会,但他没法子在宫里搞这么大工程,于是只能睡地上。
“已然初秋了殿下。”温琢被吹得青丝乱飞,耳上的红这才慢慢褪去。
“知道,老师先用着这个,容我再想想,看看明年夏天前能不能搞出磁感线圈来,给你做更好的,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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