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声。
曾越攥着她手没动,道:“夏安还等着你。”
转头吩咐小二,“劳驾转告,就说她跟家里人回去了。”
昨日被田班头押到试院,夏安敢怒不敢言。待曾越一走,他央求双奴带他去街市逛。
双奴熬了一罐乌鸡汤,去客栈看熊单。
熊单咕嘟咕嘟喝了个底朝天,他直楞道:“老子活这么大,除了我叔,没人给炖过汤。双奴,你真好。”
双奴莞尔,眉眼弯弯,如春露清清亮亮地淌进人心里:你若喜欢,明日我再送来。
熊单看着她,怔了半晌。
忽然意识自己盯着人,忙别开眼,干咳一声,没话找话:“那个……你刚才写的啥,我没看清。”
夏安噗嗤笑出声:“你不是不认字吗?”
熊单老脸一红,啐道:“滚蛋!老子可以学。”
傍晚,曾越回到试院。
双奴给他和夏安盛汤。
夏安摆手:“中午吃太饱了。”
鸡汤里掺了黄芪。曾越喝了一口,问双奴:“中午吃的什么?”
“阿姐带我吃的湖八鲜。”夏安抢着答,
曾越笑着看双奴:“还去哪儿了?”
双奴写道:给熊大哥送了汤。又去了食肆和书馆。
曾越没说话,放下汤匙。夏安絮叨不休,曾越乜他:“食不言。”
夏安撇嘴,暗自嘀咕:明明自己先问的,还嫌我话多。
夜里,双奴去了书房。
曾越正揉着太阳穴,听见动静睁开眼。
双奴把羹放下,写道:不喜欢那个汤的味道么?我重新煮了这个。
曾越看着她,黑眸里漾开一点笑意。他拉她进怀里,让她横坐在膝上。
“是不喜欢那味道。”
“不过”他抬起她的脸,在她惊慌不已中,吻了上去。
起初只是唇瓣相贴,轻轻柔柔的,像是试探。她颤着睫毛不敢睁眼,他便探进去,寻着她的舌尖,一勾,裹住香甜吸噬。她轻哼一声,他慢下来,细细地吮,似在品一盏花酿,舍不得一口饮尽。
吻够了,他抵着她红透了的脸,低笑道:“这般就可以。”
ps:
熊单:老子不要当文盲!
田横:忽然感觉大人有点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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