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风遥拿起刚刚放在桌子上的留影石。
齐廉耻,辩无可辩。
元风遥连夜进王宫,深夜敲宫门,王上披着外套看着他。
这人实在是有意思。
“你知道这留影石递上来,你就彻底得罪世家大族了。”王上捏着手上的留影石说道。
“臣知。”元风遥低着头说道。
“她是个和青楼女子纠缠不清的人。”王上说完这话,元风遥沉默下来。
“王上,天下万民皆是王上您的子民。”
元风遥深夜进宫得了王令的消息,以极快的速度传遍王都大小官员。
齐家的家主连夜去请老祖宗,只得了一张纸,纸上一个字,杀。
他们齐家虽在世家大族中算小的,可也是投在东宫储君下的世家,可以死,齐廉耻可以死,但是必须死在世家手底下!
齐廉耻看到元风遥手上的王令之时,已知道自己无人可救,他一定会死。
“哈哈哈,你以为你杀的是我吗?”齐廉耻问道。
“我能杀你,也能杀他。”元风遥站在他面前将王令收起。
第二天一早齐廉耻就被押送至王都的刑场。
王都的刑场在北边,高台之上闸刀高悬。
齐廉耻躺在上面,他仰头看着天空,天刚亮,这里已经围满了人,每个人都踮着脚,仰着头看。
这杀的是一个世家贵族!
元风遥站到闸刀旁,他垂眸看向齐廉耻,齐廉耻早就没有了当初那样得意的样子,蓬头垢面。
“你不会有好下场的”齐廉耻就算到了此刻嘴上还是不停地说着。
元风遥听到这话实在是没忍住,他哈哈大笑起来,他从玄徽州到了王都,和柳初景一起这一路什么都见过。
灯火阑珊,如梦似幻,酒肆热闹。
当街劈棺,人吞鬼心,为官不仁。
“我又不是求一个好下场。”元风遥说完,天空暗了下来。
一杆鱼竿带着一个穿着白色衣衫的修士飞来,他停在下面众人的头上。
“柳大人,齐廉耻说到底齐家人,不如由我齐家人来动手?”这人年轻,看着元风遥的时候带着不屑。
元风遥料到齐家会来人,齐家动手,不过是为了保住世家大族那最后一点颜面罢了。
“齐廉耻不是青玉王朝的人?”他反问道。
“是”那人有些迟疑。
“那我青玉王朝的督察官怎么斩不了青玉王朝的官?”元风遥又问。
“你,强词夺理。”对方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难道他齐廉耻不是青玉王朝的官,遵的不是王上定下的律法?难道你们齐家的家法凌驾于国法之上?”元风遥再问。
“你,你”对方脸色涨红,他不敢对王上不恭敬,气急之下,脚下的鱼竿一转变成一把青锋宝剑。
那剑尖一转,一分为三,只冲齐廉耻而来。
元风遥看到他的剑,挑眉一笑,这招数比那位成天说自己累不想练剑法的人可差得远啊!
叶蕴枪出手,他凌空立在齐廉耻面前,叶蕴枪飞转,清风化长藤,捆住对方的三把剑。
对方恼怒,手中的法诀还没捏起,元风遥的枪已击至身前。
叶蕴枪枪身带着倒刺,元风遥的灵气注入,撕扯开对方身上的低阶法器。
三张符纸飞出,元风遥脚尖退至后方,灵气如雨冲过去,击碎符纸,火焰咆哮而出。
火焰之中白虎踏出,双目含焰,张口就咬住对方的小腿,直接将他从空中甩下去。
跌落人群中。
元风遥转头看向身后,宋敏和邹恩联手将后面攻来的另一人。
还不等元风遥过去支援,一道流光从他面前划过,只冲齐廉耻,元风遥手中的叶蕴枪被飞掷出去。
那流光碰到先一步扎在齐廉耻面前的,流光被弹开,直接打上捆住齐廉耻的锁链。
锁链崩裂,原本应该站在一边的侍卫这会儿也不知道跑到了哪里。
他不想死,齐廉耻连滚带爬地想要离开这里。
元风遥一脚踩在他的背上,叶蕴枪和他相连,刚刚那一击让他胸口似有鲜血翻滚。
时辰未到。
他今天就要在这里杀了齐廉耻,王上不会派人来的,如果今天被齐家杀了齐廉耻,王上只会不痛不痒地骂齐家几句。
远在王宫的王上沉默地看着刑场方向,身后的侍从低声道:“王上,齐家那位。”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王上打断:“谁都不见。”
他现在想的是昨天那句话,区区八品下下等官员,对着自己说:臣在幼年时母亲曾教过臣,在上位,不凌下的道理。如今进了王都臣才明白其中道理,世家大族之间勾心斗角,面子上是仪表堂堂,肚子里是男盗女娼,品阶上等,人便上等吗?王上,国失民心,国必亡之。
国失民心,国必亡之。
“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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