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总不至于花钱买了墓地,又不给任何人知道吧,那他图什么呢,不是白花钱了么。
周书郡那里或许会有墓地的合同。也不知道颜烁究竟是以什么样的心理,提前给自己买了墓地又瞒着所有人,或许可以通过合同上的地址去找陵园负责人问问。
这才不到半年时间,希望那个负责人还能记住他和颜烁的脸吧。
不过后来他找过了周书郡的卧室和书房,都没找到。像这种东西,没必要藏着掖着,所以他也就是表面看了一圈,抽屉开了,一目了然什么都没找到,可能根本就不在这里,那就只剩下周书郡的办公室了,等明天和他交接案件进度会面,再趁机找找。
那草莓味的褪黑素还起了点作用,颜才中途没醒,一觉睡到下午五点多,颜烁过来叫他起床,他习惯性晚班补完觉去卫生间洗漱,颜烁也早就给他准备好了一次性牙具。
颜才边刷牙边看着在外坐着等他的颜烁,心说他的服务也太周到了。
“去之前,我想先回趟我们那医院。”
颜烁关掉手机,抬眼,“去干什么?”
“没什么,拿点东西就回来。”颜才道,“你在夏夏那等我,我拿完东西就直接过去。”
时隔这么久,颜烁早就忘了他临时又去医院是要干什么,就送他去了地铁站。
再骑车去市中心医院,他停在红灯前,路过购物中心时不经意间看了一眼。
外墙的大型led屏上正投放着最近非常火的男团爱豆,而且还是生日应援,他才忽然想起今天可能是什么日子,于是马上停在路边,打开手机看了眼今天阴阳历的日期,他才想起,今天是周书郡的生日。
颜才去医院要拿的,是送他的礼物。
想起那时的情景,颜烁陷入沉思,犹豫要不要拦着颜才,但仔细想了想,那时的他还对周书郡怀着不切实际的期待,和泛滥成灾的感情,与其口头劝阻寻不着根,不如多遭受几次打击才能真的看清一些事情。
既然这样,就让他多吃点爱情的苦,让他知道疼,疼到对周书郡彻底死心。
他这么想着,收起手机继续骑车。
与此同时,颜才还在地铁上,在微信上跟陶艺diy手作店的老板娘联系,等下了地铁,他就打车到那边去取他亲手做的花瓶。
接着又去了他实习的医院天台,他在那里养殖了许多的茉莉花,锁在室外小型的防冻暖棚中,早晚都会来这里浇花。
这里一般没有人来,身边的同事知道他在这种了花,也就偶尔上来观赏。
“哎!好好的花种这就是了,你养了这么久舍得摘吗?一剪子下去我都替你心疼啊。”
同事看着他不假思索下“死”手剪裁的动作,比病床上动刀子的患者难受多了,但看颜才明显洋溢着喜气的脸,他忍不住八卦道:“你这花剪了要送谁啊?欸,你该不会是为了追你的男神女神,特意养的吧?”
“……”颜才的动作顿了下。
同事兴奋道:“真说中了啊!”啧啧两声道:“唉,我说为什么我给你介绍对象,还什么都没说就急着拒绝,我就说嘛,你年轻头发多还长得那么俊,就得趁早找对象。”
年纪也差不多,但这位同事英年早婚就到处炫耀,热衷于用过来人的姿态牵线。
颜才沉默片刻,心已经乱了,捻着掉下的花瓣问:“你觉得,他能喜欢这种礼物吗?”
“这还用说吗!”同事的胳膊肘杵了下他,给他输送信心,“送自己亲手种的花那么浪漫的事谁能拒绝,要是我,我高低得拍套特写照发朋友圈发微博的四处炫耀。”
颜才不禁笑了,“那就好。”
“不过啊,我记得你的信息素是花系的吧,叫那个……我想起来了,叫依兰花是不是?那你怎么不送你信息素那种花,多好的机会啊,你想想,如果你送他了,以后不管放单位还是家里,只要他闻到那股花香就能想起你,就好像花在替你陪他一样。”
“……送他茉莉,是因为爱屋及乌。”颜才将修剪好的花束插入花瓶中,灌溉适量的营养液,失笑道:“如果真照你说的那样,送他依兰,只会是‘恶其余胥,殃及池鱼’。”
“而且,我不想让任何花代我陪他。”
回到父母家,颜才进门就看到站在不远处的孟康宁,想起这个时间点厂子那边刚好下班没错。他低眉无言,关上门。
孟康宁道:“回来啦。”
“嗯,”颜才简短地回应了声,转头就忘自己房间去,经过孟康宁的时候,对方忽然拽住了他的衣角,他不解回头。
孟康宁比几年前老了许多,颜烁回来之前还有点精神恍惚,头发长了也不修剪,任由夹杂着白发的头发摇曳在肩头,那段时间资讯过心理医生,也吃了很久的药,但这块心头病,比起他不算贴心但还算周到的照顾,见到颜烁瞬间就好了,他倒也放下了个担子。
“小颜,东西放下就来吃饭吧。”孟康宁不甚熟练地对他微笑,“今天回来得早,我做了很多你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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