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瞎子,你他娘的少放屁!”封于海怒道,“那邪尸教魔笛一吹,满城数万人就变成了行尸走肉。这些天来都害了多少人了?我飞云宗不过就是想个法子,以恶制恶罢了!虽然多少也死了些人,可也总比云州上下都死绝的好!”
“这些年来,姓秦的杂种屁事不管。多少妖乱祸害都是我飞云宗解决的?又先后救了多少人?如今宗门都被砸了,也该是云州百姓报答我飞云宗的时候了!再说了,不就是杀些蝼蚁凡民么?他邪尸教杀得,我飞云宗又如何杀不得?”
“此言差矣!”柯元哲面色凛然,据理力争道,“邪尸教祸乱生灵,自是该杀!可飞云宗以仁善之名引人入谷,却又尽数推入血池,个个夺了性命,此举又与那邪教有何不同?”
“骗了金银,散去抓拐他州幼童,用来魂养风雷军,也真亏你们想的出来!一旦风雷大军破出迷障冲出谷外,又该是一番何等情景!你们是想把这北境三州也变成当初青、兖一般的茫茫鬼蜮么?”
“真若如此,别说什么天谴,怕是飞云宗在天有灵的列祖列宗也绝不会放过你们!”柯元哲越说越激动,尤其最后几句,更是喊破了嗓子,爆吼而出!
“够了!”华龙庭猛的一声大喊,神识荡出,震得在场几人一时气血翻涌。
首当其中的柯元哲更被震破心海,哗的一下涌出口鲜血,踉跄倒地。
“封长老说的没错!”言至于此,华龙庭终于收了伪善的面具,脸色铁青的说道,“原本也不是找各位来商量的!本宗决心已定,以血添池,以命养魂,重新祭起风雷大军,誓与邪尸教决一雌雄!飞云宗传袭千年,决不能丢在我的手里!”
“我看……你们几个也不用回去了!现在就传书,让门下弟子收拾妥当,尽数赶来斩马镇!”
“三日不到者杀无赦!”
几人一听,互而对望了一眼,全都面露惊色。
“如此残恶不仁,远非赵某所愿!”中年秀士挺身而起道,“赎我流云宗绝难从命!诸位,赵某先行一步!”说着转身便走。
彭!
流云宗宗主赵万刚还未迈出第三步去,突然彭声一响,化作一团血雾空然散开。
华龙庭一臂伸开,大岔五指怒声喝道:“还有谁?!”
“报!宗主!”
正这时,一个门下弟子跌跌撞撞的跑进前来,大惊失色道:“启禀宗主,雾外一人自称林季,连杀数人,已至门外!”
江山远,梦瑶碎
封于海怒然起身,呼的一下又站了住,甚而愕然道:“林季?哪个林季?”
“哈哈哈……”满嘴是血的柯瞎子哈哈笑道,“还有哪个林季?想来必是林天官!”
华龙庭闻听不由得皱了皱眉。
他虽没亲眼见过林季,可这名字却是轰雷贯耳早就听出了茧子。
前后两百年,只有四人被冠以天官之名。
可最近这几年,尤以姓林的风头最旺!
力微尚若之时,就独见粱州鬼王,封印镇妖塔,随后又维州灭佛,力斗白千娇。
据说大秦将灭时,竟还在九龙台上与白家家主打的有来有往!
短短五六年间,从一个三境妖捕一跃而成入道天官!
死在他手里的入道强者更不知有多少!
别说这大秦千年,即便古往传说中都是绝无仅有!
如今,正在紧要关头,他来干什么?
“于海,你去池边照应,若有不妙就给他来个狠的!”华龙庭恶狠狠的说道,“我先去会会他!”
“是!”封于海如临大敌,应了一声化成烟雾远从后门溜出。
华龙庭扫了座下众人一眼,猛一挥手,那几人立刻被封了神识,接连晕倒在地。
“把他们都给我抬到血池边上去!”华龙庭命令那个刚刚进门禀告的弟子道。
“是!”那人赶紧低头应道。
华龙庭道整了整衣袍,变戏法似的换了张笑脸,大步向外。
……
迷雾四起的大殿外,矗立着一座巨石叠错的小丘。
林季一手抓着软绵绵的连浩独立峰头。
四下里,死不开眼的飞云宗弟子残尸满地,血流成河。
剩下一群被吓破了胆的远远缩在二十几丈外,混身发抖,磕牙乱颤。
前方的迷雾陡然分开,一个相貌堂堂飘着五捋长须的锦袍男子快步走出。
边走变笑遥遥拱手道:“在下飞云宗宗主华龙庭,不知天官亲驾有失远迎,赎罪赎罪!”
砰!
林季扬手一甩,早被废掉大半修为的连浩像条破麻袋一般,重重的落在华龙庭脚下。
“这小子什么都交代了!”林季朗声问道,“林某且问你,欺民送死,以童养魂的事,可曾确凿?”
挂在华龙庭脸上的笑容猛的一下僵了住,本来他以为多少还能推诿一番,打几句皮笑肉不笑的哈哈。
却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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