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自己没有,绝对没有,打死都没有,他手机上有定位,每天下班就回来,下班有打卡时间,回家门口有门铃监控所以能证明自己没出去鬼混过。”
“但这事儿,也不一定非要一晚上。”南荧惑幽幽地从田霜月左边肩膀后面冒出半个脑袋:“说不定一两分钟就够了。”眼巴巴看着手机。
“嗨,还真对!”那学妹听见了,下意识赞同:“这句还是我姐的公公说的。”
随即反应过来:“哎,学长你在忙?”
“在家里吃晚饭你继续说。”田霜月的口吻有点强势。
后者立马往下说:“当时我看向我姐的目光都透露出同情了,这一两分钟的事儿也不是事儿啊对吧。”
好绕,但的确不是事。南荧惑下意识跟着点头,随即就被大姐拍了下后脑勺。
“但那个洗头妹诅咒发誓就是他,还拿了照片出来。”
“这照片是晚上偷拍的,手机像素也很差,所以看上去非常模糊,但看上去的确是,最起码特别特别像,反正公公婆婆也是因为这张照片站在我姐那边的。”毕竟这也算是证据确凿了。
“事已至此,那就是个离婚案件?”
“没,我姐夫让对方肚子里的小孩做dna,发现的确不是我姐夫的,但奇怪就奇怪在这,是我姐夫的父系这一线的兄弟,现在绿帽子扔到我婆婆头上了。”
简单来说就是怀疑公公在外面有了一个和师妹她姐夫差不多大,长得很像的儿子。
“她婆婆也说了,但凡真有这么个人,她也离。”
“这次轮到她公公急得上火,诅咒发誓绝对没有的事儿,顺手操起家伙把他儿子也揍了一顿。”左右左就是打他那儿子表忠心顺带出出气。
“我这边给过建议,就查一查dan谱系或许有用,但这个谱系还没说服几个当事人做。”
“既然孩子不是你姐夫的,为什么要离婚?”田霜月有些不解。
“事情奇妙就奇妙在这因为dna报告出现,我和我姐夫的感情的确缓和了几天,但峰回路转。前几天他们俩的孩子,也就是我一岁半的小侄子,生病住院一查不对劲,顺带查了个dan,我那个好姐夫以为我姐先出轨现在恶人先告状诬陷自己,所以一查发现还是那个神秘人。”
“等等,这就很毛骨悚然了。”南飞流也凑过来小声地皱着眉:“这个人无影无踪,无处不在?”
“这个也是未解之谜,我和我姐的婆婆私下商量过,先找田医生您作为代理律师来也是想看看到底怎么回事,我那个姐夫有没有说谎。我公公和我婆婆是完全相信我姐的,而且dan出来后要么事情很简单要么事情非常复杂,我也托公安系统的朋友查过,暂时没有发现有这样一个人在社会上。”
“我公公这边从十四岁到五十之间的男性亲戚,公安系统里都登记在册,并没有这个人。”
“我们现在都有点怀疑是不是心理问题,或者是否有这么个人存在。”
“我姐不是蠢人,是不是自己的丈夫她这个做律师的会分辨不出来?”
“但不能否认,两个孩子的dna的确让人觉得很奇怪。”说到这女孩顿了顿:“我私下设想过会不会是嵌合体,但又奇怪这个嵌合体为什么和我姐的婆婆没有关系,只是她公公有关。”
“事已至此,他们俩是闹得不可开交,婚是一定要离的。”
“这件事在他们那个学校里也闹得特别大,双方的导师都各执一词。”
“私下就已经掐了好几轮了,说到时候要在法庭上一决胜负!”
说到这小师妹还挺感慨的:“现在总觉得表面上是我姐和我姐夫的离婚案件。”
“但私底下,有一半站我姐,一半站我姐夫的。双方各执一词,谁都不服谁。”
“而且我姐的导师和我姐夫的导师两人有代表两个派别,那现在已经上升为帮派之战了!”
“一切为了荣誉!!!而一审案件都是区法院,那法院里上上下下大多数都是一个学校的不同年级。”
“我这个局外人想了下,很大概率上来说开庭的书记、法官、以及几个当事人都是他们自己学校的。”
“所以这些人一致决定,律师就要找圈外人,这不,便宜落到我头上了,我呢刚好想到您了师兄。”
田霜月都差点气笑了,这好事儿可真会想到自己人。
借花献佛,顺带替他处理下那个案子。
“当然了,我也想了很多,明显我姐夫这边有不少问题,我姐的婆婆和公公也想找侦探私下查一查有什么问题,但我觉得不如直接找专业的一步到位。”
反正在那师妹眼里,她这学长绝对是全方位的六边形战士,心理,刑侦,法医等等都是一手抓的。
与其请别人,不如请他这个师兄。
那学妹笑容特别灿烂:“哦对了我姐和我姐夫离婚,打算把他妈要来。”
“两人私下商量好了,她跟我姐走,跟着我姐吃香喝辣,带带孩子旅旅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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