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佩“噗嗤”一笑,自从舒苓救回维藩后,她经常无限欣赏怜惜的看着舒苓,体贴她的不容易,此刻也满含柔情说:“舒苓,你是又在操心什么事儿走神了吧?”
舒苓脸一红,点点头说:“也不知道算不算操心,只是有时候看到有些不平事,心里总想管管,却又觉得自己不该管,自己都讨厌自己这种犹豫不决的心态。”
宛佩说:“若说这个,我有时候也会这样。”
正在这时,秦老爷摇了摇头,秦太太把汤匙放回乐仪举着的汤碗里,乐仪端着托盘撤下,立刻后面有丫鬟接了过去。舒苓奉上毛巾,秦太太拿了给秦老爷擦拭干净,又递还给舒苓,舒苓收了一扭头,也有丫鬟上来接了去,宛佩手中唾壶也被丫鬟收去,秦老爷这顿饭毕。
秦老爷说:“现在家里到处都乱着,需要慢慢调整修养,这次的寿宴,还是不要大办的好。”
秦太太说:“那怎么好?家里安静了这么多日,正想在老爷寿宴上尽些孝心,二来热闹热闹也好充些喜庆。”
秦老爷摇摇头说:“这么些日子我躺着不能动,也想通了以前没想明白的很多事情。子女若是心里真的孝敬,也不在这一时;若是心里没放着孝敬,做再大排场的寿宴也不过是给别人看的,要那个虚热闹也没什么意思。如今遭受变故不久,孩子们都辛苦了,才把事情理出个头绪出来,要给孩子喘息的时间,还是别给他们添乱了。”
正在这时,外面一阵嘈杂,丫鬟进来报:“秦管家求见。”
秦太太迟疑着,有什么要紧的事需要秦赫亲自来说,就怕又有什么不好的事,本不想惊动秦老爷先拦下来问清楚了再说,不想秦老爷已经听见了,对那丫鬟招招手说:“叫他进来。”
宛佩等人说:“爹!娘!既然秦管家要进来,我们三人就先回避了!”秦太太点点头,三人便转到屏风后面。其实最近一段时间,秦宅风气慢慢开化了不少,女眷也不是那么避讳男人,因秦老爷这几天好转,宛佩还是觉得忌讳一下子好些。
秦管家一进来,一向遇再大的事也能镇定自若的他,此时却是一副慌了神的模样。秦太太心里一惊:该不会又出什么大事了吧?不禁心里七上八下起来。
这时,秦管家已经开始向秦老爷和秦太太禀报起来:“老爷、太太,不好了,刚才县里警察局来人说我们大少爷私通土匪,把大少爷抓走了!”
秦老爷一听,“哇”的吐出一口鲜血,头一仰背过气去。秦太太开始一听噩耗,犹如晴天霹雳,还没来得及细问,看老爷这样了,也顾不得儿子了,抱住秦老爷给他捋心口,连连问道:“老爷!您怎么样了?”秦管家上去掐住秦老爷的人中,只听他“嗯”一声缓过劲儿来,但还是没有清醒过来。
宛佩三人从屏风后面转出来,围了上来,舒苓赶紧使人出去找人请郎中。宛佩看公爹暂时没事了,立刻转向秦管家焦急的问道:“大少爷现在到底怎么样了?去打听是什么情况没有?”
秦太太看秦老爷救了过来,心也回了一点到儿子身上,听宛佩问管家,捋秦老爷心口窝的手没有停,脸却也望向管家听他怎么说。
秦管家说:“三爷和三少爷已经去县城找警局里的人打听到底是什么情况了,想是下午就能带消息回来了。大少爷一被带走,当时场面都混乱了,二少爷还在那里上下顶着不敢走开,怕其他人故意趁乱闹事。”
乐仪问道:“你说的三爷是三堂叔吗?”
秦管家说:“是的。”
乐仪对秦太太和宛佩说:“三堂叔的儿女亲家在警察局有朋友当差,好像还是不小的官,有他们关照,想必大哥也不会吃太大的亏。即便有什么事也能教我们怎么做,免得我们没头没脑的不知道怎么办好。”
秦太太和宛佩稍稍心宽了一点,不像刚才那么六神无主了,但转眼伤心了起来。宛佩因为有公公婆婆在上,还不敢放悲声,秦太太直接就流下了眼泪,说道:“今年真是流年不利啊!怎么什么都和我儿维藩杠上了?才从土匪窝里平安回来,身体都没养好,又遭这牢狱之灾!”
第245章
宛佩一听更受不了了,低头无声啜泣。乐仪在旁边拉拉这个,劝劝那个,一点也不得闲,两人的悲伤也未减分毫。
舒苓则静静站在一边头脑开始飞速运转:以通土匪的借口来带走大哥,那和土匪唯一的一次交道就是这回大哥被土匪劫持,自己出头去赎大哥这件事。当时自己都心里想着要小心,当心有心怀不轨的拿这来当借口攻击自己,所以一直嘱咐当时一起的人不要提这件事,就是别人来问,也只说幸运,土匪没有怎么为难收了赎金就放人了。但毕竟跟在一起的人多,还是传了出去,没想到居然被大哥顶着这个罪名糟此横祸,比自己预想的结果还要糟糕。究竟是谁设下的这个局呢?其目的何在?
舒苓思索着,猛然想起来那天曹术营来要码头,最后被自己以一千五百块大洋给了结的事,想起了他临走前那诡异的眼神,心里一个激灵:莫非是他捣的鬼?那就是很清楚了,他的目标是我,是想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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