憔悴。”叶柏青如实作答。
池景含住一口气潜到水下。
叶柏青把人拉起来,递过毛巾,池景没理,猛起身往外走。
“干嘛去?”叶柏青大吼。
“回家。”
“来都来了,该见人的还是要见。”叶柏青追上来。
“不见!”
“池景——”叶柏青一把拉住她。
“别一提付渲就双商下线,牧群知道你来,于情于理都要打个招呼。”叶柏青使劲握住她的手腕。
“柏青,我,难受。”池景声音发抖。
叶柏青不再说话,拉着她回酒店。
刚到门口,王牧群匆匆奔来,一脸笑意,直接抱住池景。
“准备了不少海鲜,晚上多吃点。”
池景来的匆忙没带换洗衣服,在酒店陈列厅随便买了一身短衣裤,进了餐厅包间,叶柏青看了她两眼抿嘴笑,王牧群直接喊出声:“挂了一万年的衣服终于卖出去了?”
“还是男装。”叶柏青补刀。
“懒得走远,小号,能穿。”池景不以为意。
“不难看,但不能多看。”王牧群笑的有点痴。
“为什么?”叶柏青抬头。
“多看,会觉得好看。”王牧群愉悦布菜。
池景被逗笑,心情放松了不少。
三个人边吃边聊,忆起了许多往事,王牧群目光始终不离池景,聊得酣畅,情不自禁向她靠近,手很自然的搭在肩上。
夜幕降临,王牧群的心通明光亮。
翌日,池景打算返程被老友拉住,赶上当地黄花梨艺术品展览,叶柏青要池景陪逛,王牧群见池景去,也跟着去了。
展览持续了几天,三人来时,热度早已消散,游人还没有销售员多。
叶柏青走在前面,池景跟在旁边四处张望,王牧群眼里装不下其他,始终随着池景移动,不一会,叶柏青在一处雕刻展位前停住,另两个游荡去了二楼。
二楼正厅中央供着一座木雕仙人,周围有红布围挡,布上写了许多人名,走近一看,都是求姻缘的。
服务人员见有客来,赶紧拖出木质托盘,王牧群随手递过笔,池景犹豫片刻,写下罗馥君三个字。
“这是?”
“我嫂子。”
“要不要补上你哥的名字?”
池景摇摇头。
王牧群闪身向前,拿起笔,一笔一划写下自己的名字,回头看了一眼,再次下笔,刚落下三点水,池景一把拉住她的手,二人对视,手上争执着用力,布很软,笔尖划出一条不规则的线。
“牧群!”池景盯着她的眼睛。
“各随心意,月老看着呢。”王牧群不松手。
池景不知说什么好,不知不觉手上使劲,王牧群心里一急,手肘一甩,用力过猛,池景一个趔趄倒向供桌。
“砰”“啪”两声,六角格子供盘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服务员们吓了一跳,惊呼一声迅速围拢过来,王牧群慌忙扶池景,两人被围在中间。
“摔疼了吗?”王牧群问。
池景摇摇头,目光瞟了一眼那块布,还好,“池”字没有写完整。
“小姐,这是紫油梨的供盘,摔坏了要赔的。”蹩脚普通话传入耳朵。
“东西我买了,多少钱?”王牧群没有那看盘子一眼,只盯着池景。
“紫油梨呀,小姐,老料是没有价钱的。”服务员打量二人,语出不善。
“难不成摔一块破木头,还得把命赔给你?”王牧群有些恼。
“小姐,你要是这个态度,我们就先报警了。”服务员使了眼色,几个人把王牧群隔在一角。
“随便你。”王牧群突觉好笑。
池景揉了揉肩膀,看了看供盘的“尸体”,随手顺了旁边的一个垫子坐了下来。
服务员们七嘴八舌的说教,王牧群不时回怼,目睹一切的游客偶尔插嘴,普通话与方言交杂,乱得听不出所以然。
好一会,叶柏青赶到,用力拨开围攻王牧群的人墙,正欲开口,被人抢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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