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春寒,剑指向紫旸,剑身翻转,身后寒冰消退,朝春寒所指的方向袭去,寒天速度加快,冲向向紫旸,向是咬住无果剑,再沿着手臂向身体中心蔓延,最后拉住脚背,半截身子定在冰里,身体被扯得生疼。
向紫旸右手持剑,魔气凝结,强行破冰,幸而有魔气庇佑,不用断臂自保。
双方一招,高下立见,谢沐卿伸手揉揉肩头,伤口正在愈合,力量凝结,如今的向紫旸绝对受不住她第二招,可她淡定的有些过分,倒不像是来取她性命的。
“师姐是觉着,我会蠢到只凭这一把剑,就来见你么?”
灵气扩散,周遭未有魔修,袖中招魂幡运转,亦未曾察觉阵法,她又在谋划什么。
从怀中取出一张符箓,谢沐卿瞳孔紧缩,下意识攥紧手中春寒。
“整个院中我已布满符箓,今日大师姐与我,怕是要一起命丧火海。”说是迟那时快,手中符箓燃烧,化作飞灰。
运转的招魂幡顷刻贴身庇佑,意料中的冲击未曾相应,二人同时抬头看向门外。
“向师姐,是在找这些符箓么?”
少年声音带着朝气,随着一叠湿哒哒的纸张落地,变得更加得意。
“符箓遇水无效,您未免太看得起宛丘城防。”
来者有四,为首的金丹修士是三晋赵昆仑,扔符说话的是云澜汤浔,凑近谢沐卿,伸手搀扶的是琴川谢殊宁,垫后之人是巴蜀姜适耀。
谢沐卿:“你们如何过来了?”
“您和无言一起朝西离开,汤浔说一定在宛丘城中,我们带上方姑姑给的潜行灵草,便一路追上来。”谢殊宁脸上还带着伤口,在谢沐卿身边,言辞恳切。
“百密一疏,”向紫旸轻笑,上前两步,魔纹从下颚蔓延到上庭,逼得汤浔赵昆仑被动后撤,“大师姐觉不觉得现如今的场景有些眼熟?”
比她更快一步,谢沐卿甩出招魂幡,笼罩身后四人,与向紫旸面对面,“是,当年我也是这样带着你潜入恶人谷,营救师父。”
无果剑调转方向,向紫旸起了杀心。谢沐卿一步上前,手中春寒甩出一道气刃,再一步,又是一剑,速度极快,长剑法翻转,左右两道气刃,刚刚甩出的刃击碎魔气罩,再一刃便能割破手臂,第二刃能刺破喉咙。
向紫旸下意识后缩,鲜血溢出,薄薄一层,却足够叫她后背发凉。
伸手抚上脖颈,鲜血溢了满手。
谢沐卿深呼吸一口气,全身灵气酝酿,随着渐渐靠近向紫旸,手中剑腾空而起,飞速靠近。
魔气腾空,几乎没有反抗的余地,春寒剑击破防御,刺穿胸膛,一声沉闷,身上黑衣辨不清是血是泥,只见魔纹消退,空气中的紧张被消退。
向紫旸机械地转头,看向身后那柄穿过自己定在梁柱上的春寒,她竟是感受不到疼痛,沾着血的手从脖颈转移到胸膛,源源不断的鲜血溢出,魔气溃散,她才回神。
双膝落地,疯狂从唇中涌出的血堵住呼吸,被呛到肺里,先是酸涩,之后是疼,视线中的谢沐卿正在靠近。
未曾与她言说一句,径直走到身后,取下春寒。
“你和她不一样,你对修界的矫正源于恨,她源于悲悯,所以我不能成全你。” 谢沐卿的声音带着克制,“三师妹,抱歉。”
她好像听见谢沐卿对她道歉,浑身力气都被抽走,她想回头去看看她的表情,可无论如何也转不过去,她还想与谢沐卿说一句多谢,可话到喉间,便被血淹没,变成嗯啊哽咽,招魂幡被谢沐卿收起,内里站了四个人。
为首之人持剑,纵使自己修为才到金丹,却还要将身后的两个师妹庇佑,是谢沐卿么,眉眼有点像,那是她的师姐,尘封的记忆浮现,却又模糊。
视线被一只手遮掩,再无感触。
谢沐卿起身,手上还沾着为向紫旸瞑目时残留的血渍,肩脊的伤略有疗养,天色渐亮,“走,回城。”
视线中的宛丘城中一片荒凉,防线周遭凝着恶臭,交战还未结束,血流成河,各气凝结,谢沐卿视线动向西,心中忧虑。
西边的动静确实大,一道阵法矗立,那道阵是牢阵,限制阵中人,时效为一刻。
阵法之中的修士碰撞,雷声轰鸣。
“竟是你,白轼!”
“承蒙二长老,竟还记得我。”
面前的九尺壮汉卸下身上斑驳的外套,眼中略带嘲讽,于他对面的两位修士,一人手持长鞭,云澜柳和,一人手持拂尘,云澜芳似。
柳和:“你不是应该……”
白嗜:“应该死在云澜牢房么?”
柳和:“那,那三人是……”
白嗜:“皆是我四象阁同门。”
芳似手中拂尘打出一道气浪,“还不知悔改,竟要作孽到此,今日我便替天行道。”
“替天行道?那你要杀之人可是你日夜监护之人,”白嗜收手站定,“你们只知当年四象阁入魔叛逃,可知是何人胁迫,可知是何人
BL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