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奇怪呢,小老百姓有屁用。”
“哎呀,粗鄙。”徐承宗拈着长长的白胡子,开始忆往昔:“雷家虽然发迹的时间不长,那么多人想投奔徐家,老夫看你到底世代忠良之后,又是个老实人,这才收留你和你手下那些土鸡瓦狗。”
雷小贞捧着酒杯阿谀逢迎了一番。
窦德已经气的快要杀人了。
等完成了服从性测试,徐承宗认为她是诚心投靠,回过头来对儿子说:“如何,老夫就说,女人生性软弱,一定要有依靠才行。别的强盗头子,不是野性难驯,就是愚蠢狂妄。”
“不错,雷小贞再怎么狡猾,还能比占据咱们田庄的贼奴更坏?”
徐耀祖:“我看她身后那小子,目露凶光,不是什么好东西。”
紧接着就是一连串的黄谣。
窦德咬着牙忍着怒火,到了两山之间,四下无人处,催马上前拦住雷小贞:“大姐,他把你当狗,你干嘛要忍?怎么能被他们招安!弟兄们跟着你,不是为了给土财主当走狗的!”
雷小贞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为什么我做事一向独来独往,没有结拜的姊妹兄弟,也不收徒弟吗?你们只会坏我的事。”
窦德大叫道:“难道你还信不过我吗?”
雷小贞暗自好笑,这世上保密的方式有两种,一个是死人,另一个就是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在我大功告成之前,没有任何消息漏出去,你猜是什么缘故。“我信得过你,你也信得过好兄弟,这个消息就会让任何人都打听得到。”
结果自然是有人走,也有人留,冲动冒进的深感失望,脱粉回踩,开始狂黑前担。
刘姝刚和精壮的男孩们热聊一整天,娇滴滴的问:“主人怎么和他们吵起来了?人家都说,要和兄弟推心置腹,坦诚相待。”
雷小贞用奇怪的眼神审视她,突然问:“你是狐狸精,你能不能给我生个孩子?”
刘姝一怔:“不能…就算是妖精也得一公一母结合啊。”
雷小贞叹了口气:“真是白修了。”
刘姝大受震撼:“啥??你这是什么意思?谁修行的目的是给人生孩子啊!!我回去问问我妈。你可别小瞧我!”
雷小贞没空小瞧她。
自己千里走单骑的咔咔乱杀是一个策略,现在拉起一支队伍是另一个策略。
她和徐家展示了一手飞刀绝技,又非常诚恳的说了自己手下有五百人,愿意投奔,替他们和盘踞良田的刘老大的开战。只需要徐家提供粮草、衣甲、刀枪、火器、伤药。请来军中教头来练兵。等这些人稍加训练,学会了战术,就和刘老大开战。
雷小贞既有诰命在身,又长了一张踏实可靠的面容,言谈恳切,一双漂亮的眼睛真挚谦卑,人虽然不算纤细,倒也清瘦,虽然读的书不太多,偏偏说话温和优雅,既像个读书人,又是个斯斯文文的贞洁烈女。
徐家笃定这样的女人不会甘心情愿落草为寇。
反正衣甲刀枪都是朝廷仓库里的,不掏自己一分钱,请来两位知县一商议,知县很慷慨的拿朝廷的东西来帮着徐家训练‘乡勇’。
跟着她的六百人迷迷糊糊,只为了讨口饭吃。
陶渊杰也被她拉来分兵,又带着五百多人去围县城,半勒索半胁迫,又拿出自己跟着林如海时的丰功伟业说事,也让地方州府官员把自己这一伙人招安了。这其实不难,朝廷虽有军营,但军中大多是老弱病残以及吃空饷的名额,常年不满额,不训练。
只不过小狗灵便,耐心不足,没法像雷小贞那样忍耐其他人的流言蜚语,就把实话都说了:“等你们这些兵,武艺战阵操练的好了,我再带你们重上梁山!”
众人大呼:“什么!!还可以这样吗!?!”
“花他们的钱,练咱们的兵,高啊!!”
“我还以为雷姐姐真的要去吃一碗安乐茶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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