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岳父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贺知章张了张嘴,又闭上。
难道说那边有个少年长得跟我岳父一模一样,可能是我岳父在外面有私生子?
他不敢。
可他实在忍不住,又回头看了李常安一眼。
李常安已经低下头,继续啃兔头了。
好像什么都没发现。
贺知章走到他桌前,拱手行礼。
这位公子,冒昧打扰,在下贺知章,敢问公子尊姓大名?
李常安抬起头,看着他,免贵姓沈,沈安。
贺知章一愣。
沈安?
他压下心中的疑惑,笑容满面地说:沈公子,在下方才在楼上看见公子,只觉得公子气度不凡,心生仰慕,不知能否赏脸喝一杯?
李常安看着他。
贺知章被他看得有些发毛,但还是努力保持着笑容。
沈公子?
李常安忽然笑了,好,请坐!
贺知章大喜,连忙在他对面坐下。
阿铁警惕地看着他,豆沙也抬起头,黑豆眼直直盯着这个不速之客。
贺知章浑然不觉,热情地让小二添酒加菜,与李常安攀谈起来。
聊了几句,他越发惊讶。
这个少年,看着年纪不大,言谈举止却从容不迫。
聊起各地的风土人情,头头是道;聊起诗词文章,对答如流;聊起天下大势,虽然话不多,却句句都在点子上。
不是普通的富家子弟,绝对不是。
贺知章心里越发肯定。
他试探着问:沈公子是哪里人?来益州是探亲还是游玩?
李常安看了他一眼,北边来的,游玩。
贺知章心里咯噔一下。
北边。
这个少年从北边来,长得像岳父大人,叫沈安,他越想越觉得心惊。
但面上不显,只是笑道:我与公子一见如故,在下岳家也是从北边过来的,我在益州城有处宅子,地方宽敞,公子若不嫌弃,不如去府上歇几日?也好让在下尽尽地主之谊。
李常安看着他。
贺知章满脸诚恳,李常安没有说话。
他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豆沙在他脚边轻轻蹭了蹭。
好啊。他说。
贺知章大喜过望,他连忙起身,亲自引路。
阿铁背着包袱,抱着豆沙,跟在后面。
走出醉仙楼,穿过两条街,一座气派的宅院出现在眼前。
朱门高墙,门前立着上马石,门楣上挂着匾额,写着两个大字:贺府。
贺知章亲自开门,引着李常安往里走。
穿过垂花门,绕过影壁,进了二进院。
正堂里,一位女子正坐在那儿喝茶。
她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褙子,梳着堕马髻,容貌秀丽。
听见动静,她抬起头。
相公回来了?她笑着起身,今日怎么这么早咦?
她的目光落在李常安脸上。
愣住了。
李常安看着她,微微颔首。
沈清知的眼睛越睁越大。
她看看李常安,又看看贺知章。
再看看李常安,再看看贺知章。
然后她一把拉住贺知章的袖子,把他拽到一边,压低声音问:这人是谁?!
贺知章小声道:是我新认识的朋友,请来府上做客的
他长这样你往府里请?!沈清知的声音都变了调,你知不知道他长得像谁?!
贺知章心虚地咳了一声。
知道!就是像岳父大人。
你知道还请?!沈清知瞪着他。
你是嫌我爹不够乱是不是?!外面那些传言你没听说过?!都说我爹年轻时候风流倜傥,到处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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