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被烫到, 十指并紧,用力摇头。
“卿卿不用害羞。”俞斯年在他耳边轻轻吹气,“我们已经结婚了。”
他们是结婚了——
可结婚不代表要那样那样啊!
男人站直又恢复了平时的温柔,耐心地哄:“时间不早了,我帮卿卿把衣服脱掉好吗?我们早点睡。”
早点睡……是现在就可以睡觉的意思吗?俞斯年不会吃他的口水了?
云倾再次分开食指和中指,从指缝里看着男人小声问:“我们分开睡吗?”
俞斯年和他对视,再次强调,“卿卿,我们结婚了,应该睡一张床。”
云倾小脸一皱:“可是,可是……我不习惯,我一直都是自己睡。”
俞斯年很想把人按床上直接办了,已经到嘴的肉怎么吃都是他说了算。
但想到林烨过来人的经验之谈,还是忍着胀痛耐心哄人。
“新婚分床不吉利,先试试好吗?卿卿如果睡不着,我去别的房间。”
云倾犹豫半晌,点头:“好。”
“乖,去洗澡吧。”俞斯年笑了笑,忽略某处不平,倒像个绅士。
云倾磨磨唧唧洗完澡,裹着浴袍悄悄打开一条门缝往外看,视野之内全是喜庆的红烛景色,没看到人。
他松了口气,做贼似的把门推开一条缝,蹑手蹑脚往衣柜方向走。
进浴室之前忘了找俞斯年要睡衣,所以浴袍里面他是光着的——
“卿卿洗好了。”鬼魅般的声音自身后不远处传来。
云倾拢了拢领口,扭脸便见俞斯年穿着同款浴袍,正在沙发上看平板。
太好了,是工作!
云倾心里窃喜,尽量让自己表情看起来平静,大方道:“你如果有工作要忙,我可以去别的房间。”
俞斯年抬眸,不着痕迹地勾唇:“有点棘手,卿卿可以帮我看看吗?”
还有俞斯年搞不定的东西?
云倾好奇地走过去,凑近一看,小脸爆红,抬腿就跑。
俞斯年伸手一捞把人按进怀里。
“跑什么?好东西,一起看。”
什么好东西?分明是坏东西!
云倾被男人结实的胳膊牢牢搂腰跑不掉,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淫秽!放荡!不堪入目!
在看到某个极具冲击的画面后,云倾终于忍无可忍伸手打落平板。
“俞斯年,你刚才说洗完澡就睡觉的。不要看了,我困了。”他整个人快烧起来了,还努力保持声音冷静。
“好,听卿卿的。”
俞斯年笑着应好,下午云倾睡着后他已经看了一遍新手教程,够用。
云倾被抱到床上,男人放下他后顺手要脱他的浴袍,他连忙抬手挡住。
“我没穿睡衣。”
“真巧。”俞斯年轻而易举将他双手扣住反压在头顶,“我也没穿。”
云倾:(°ロ°)!
烛光摇曳着将男人的影子打在墙上,像黑暗滋养出的庞大怪物。
云倾的皮肤很白,白得像奶,又很粉,粉得像三月的樱花。
俞斯年此刻的动作比起方才要将他吞掉的舌吻是温柔的,像极有品味的美食家不舍暴殄天物,所以很慢很细致地品尝这罕见的独一份的美食。
香、甜、软、嫩……
精致的樱花点心中掺了名叫“云倾”的毒,让人一口一口越吃越上瘾。
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云倾大脑混沌一片,男人转场太过丝滑,他甚至来不及恐慌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兇冦一凉。
随即而来是陌生储干。
好奇怪……
俞斯年明明是个饭渣,怎么现在什么都愿意吃了?
他想劝男人吃点正常的东西,但维京人时的审题实在不争气。
怪物吞没了他的力气,他劝不动,只好退而求其次小声喊疼。
男人瘦了芽池,沪西都变得温柔,云倾见有效果,心里一喜,继续。
但喊多就变成狼来了,不管用了。
云倾底线一降再降,从嫑到特恩再到青衣店,最后直球再青衣店。
俞斯年完全没经验,以为他是真疼,克制地轻了又轻,云倾还喊疼。
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抬起头,借着烛光看了又看。
每种每颇,只绽放般的红。
视线往下——
小骗子。
俞斯年磨了磨牙齿,突然坏笑一声:“宝宝,小肚子起来了哦。”
漂亮申題毫五这档被任用制热
暮光扫了个遍,云倾欲盖弥彰+推,急急否认:“没有,没有小肚子。”
“好,没有。”俞斯年一路亲到平坦小腹,“卿卿这里好薄好漂亮。”
!!!
云倾倏地瞪大眼睛。
俞斯年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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