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辉:“她的情况很严重。我这次出来,一方面是想要找到治好西娜的办法,二是去异象调查局送消息,第一次因为遭遇追杀没成功,但这毕竟是神父交给我的最后一个任务,我还是想完成。”
周岁澜默默点了一下头。
“那只能分开行动,”查克说,“如果村庄有异象,我们或许能抵挡污染,但是两个孩子就不一定了。”
周岁澜转头看向赵莘月,“你要去吗?”
赵莘月疯狂摇头,一头细软的金色长发摇曳起来很漂亮。
周岁澜:“那就我们两个了。”
虽然很讨厌虫子,但还是要看看。
两人开始行动,秦九辉走在前面,但查克忽然叫住了周岁澜,低声说:“他一直在隐藏实力,一定要小心。”
周岁澜咧嘴笑笑,和秦九辉沿着山路一同去了村落。
山路越走越陡,腐烂的叶子铺在石阶上软滑难行。
周岁澜跟在身后,一直观察村落的状况。
如果没有判断错,现在早上六点左右,村落已经有人家开始做早饭了。
这么亲切烟火气,上次看到还是在黑天镇。
忽然,秦九辉的脚步顿住,抬手示意周岁澜。
他俯身拨开路边半人高的灌木丛,鼻尖动了动,沉声道:“有血腥味。”
周岁澜立刻收敛气息,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灌木丛后方是一道两米来深的土沟,沟底被茂密的藤萝遮掩,只隐约露出一截黑色金属外壳。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矮身溜到沟边,秦九辉伸手扯断缠绕的藤萝,一辆沾满泥污的黑色私家车出现在眼前。
车身布满刮痕,前挡风玻璃碎裂,保险杠变形脱落。
车内的景象更是让人头皮发麻。
副驾驶座的座椅上沾满干涸的红色血迹和一只掉落的女士皮鞋。驾驶座的安全带还呈扣紧状态,边缘残留着撕扯的痕迹,车窗缝隙里卡着一缕长发,显然这里发生过激烈的挣扎。
周岁澜说:“血迹干了没多久,大概是一两天前留下的。”
秦九辉:“应该是外来车辆,车牌号都不是本地的。”
天光已然大亮,寂静的村子传来几声狗吠。
周岁澜:“你对虫母了解多少?”
秦九辉:“虫母和那些子虫是一体共生的邪物,子虫的每一步都受虫母的精神念力操控,负责搜寻活物、散播它的秽气,还会把捕获的容器或者养分拖回母巢。子虫是靠虫母的本源存活,虫母则靠子虫捕获的活物滋养自身,然后通过子虫的吞噬与寄生,扩张自己的精神领域。古书记载,子虫被大量杀死,虫母也会元气大伤,短时间内没法再催生新的虫子。但这只是暂时的,只要母巢还在,用不了多久,它就能靠着之前囤积的养分,重新孵出一批更凶的子虫。”
“她说只要杀死母虫,子虫就会消失,身体就能恢复原样。”
周岁澜:“这样吗?难道是我记错了。”
秦九辉瞳孔骤然一颤:“难道不是杀死母虫?”
周岁澜愣了一瞬,她了解的是母虫被摧毁,被寄生的人也无法存活。不过,可能是她记错了,因为每次检查,凯夏都会絮絮叨叨地说一堆话。
秦九辉原地站了一会儿,“灾难爆发后,我和同伴从村子逃出来,沿着荒路往南走,想找个地方暂避。但没想到又遭遇虫灾,避难所也被入侵,只能继续逃亡。”
他顿了顿,“我没能保护好大家。”
周岁澜扭头看了他一眼,“所以,你和同伴走散了?”
秦九辉:“没有,我是一个人出来的。”
周岁澜静静地与他对视:“那你的同伴真的非常信任你。”
秦九辉:“那是当然,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是家人!”
周岁澜揉了揉脑袋,变得更加在意凯夏说的那些话。
当然,凯夏本人也无比可疑。
阿撒格斯说她体内还有一部分力量属于厄斐索斯,而厄斐索斯在冰原镇就和马库斯融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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