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不再理你了。”
话说出口,云枝都觉得她这话算不得威胁。她不理人?恐怕梁诤言不会受到丝毫影响。
但梁诤言闻言却心头一紧。
他转身就走,也没告诉云枝,他根本不可能对三狸用刑。
云枝摸不透他的反应,提心吊胆地等候着。
洛氏本就对云枝家产尽失一事充满疑惑,便派人去查。
云枝当时的谎话半真半假——遇到有人杀人夺财是真,周叔身死、财产遭抢光是假。
当时洛氏听罢云枝的遭遇,得知她成了一个身无分文的孤女,顿时失了耐心,更不可能想着去查找真凶,为周叔报仇。这会儿,洛氏为了验证猜想,便花了大力气去查证当日之事。
她找到了幕后之人,是洛氏的一个旁支,还受过洛父的恩惠——当年洛生家境贫苦,险些被饿死,是洛父心生怜悯,给了他许多银钱,才让他得以果腹,还上了私塾。洛生长大成人以后,还曾经上门求取过云枝。不过洛父疼爱女儿,觉得他的品貌并非一等一的好,便婉拒了此事。
升米恩,斗米仇。洛生以为洛父是瞧不起他,便生了怨恨。他在洛家父母故去后,有了谋财害命的歹意。他当日的吩咐是,若云枝识趣地把家产双手奉上,便只杀周叔,把云枝带回来当他的妾室。假如云枝冥顽不灵,不必留情,尽数除去。
洛氏得知洛生派出去的人无一人回去,更别提带回家产了。由此更能证明,云枝所说的是谎话。既然洛生的计划没得逞,周叔肯定没死,家产一定被云枝偷偷藏了起来。
洛氏想到洛家的万贯家财,一时间激动不已。她忙命人叫来梁慎川商量对策。
但丫鬟却道,梁慎川不在院子里。
等洛氏仔细打听,才知道梁慎川竟然被梁诤言扣住了。
洛氏心道,几房之间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她儿是哪里得罪了梁诤言。
经过探查梁慎川那夜的踪迹,洛氏才隐约猜测到,梁慎川竟夜闯丫鬟的房间,被人当场捉住。
想到三狸,洛氏不禁恨铁不成钢道:“那等容貌的丫鬟,慎川竟也能看进眼中,真是越活越不争气了!”
洛氏想,三狸是云枝院里的丫鬟,要梁诤言把梁慎川放出来,需得云枝一道前去求情。
她出现在云枝面前时,面容憔悴,眼底青黑,一副许久未睡好的模样。
洛氏抓住云枝的手,未曾开口,已经落下泪来:“云枝,我同你说句实话。你五哥来寻那丫鬟,并非是因着色心,而是为了你。”
云枝诧异:“我?”
洛氏颔首:“是啊。你可知道,慎川对你有了情意,只是不好直说。为了讨你欢心,他问遍了你周围丫鬟有关你的喜好。而三狸——她是你身旁最亲近的丫鬟,慎川怎么会不问她呢。只是不知道怎么搞的,阴差阳错,竟落了那样一副局面。云枝,你要相信你五哥。他光明磊落,何曾会做出闯人房间的腌臜事来,其中定然有误会。”
洛氏素来对云枝很是疼爱。听她所言,云枝有些动摇。
但很快,云枝就定了心神。她想起梁慎川当日所言,觉得处处是漏洞。即使洛氏所言是真的,为何梁慎川当日不说出真相,反而第一反应是把所有罪责都推到三狸身上。如此没有担当,和云枝过去所了解的表哥截然不同。
而且,洛氏天然地会为梁慎川辩护,她所说的话不能全信。
想起三狸的身份,云枝轻声叹息。
若是三狸为女子,她一定要问过三狸要如何处置,才会决定对梁慎川的态度。可三狸是男子……
云枝摇摇头,把刚才的犹豫驱散。她想,无论三狸是男是女,她都不能厚此薄彼,还是要先问过三狸。
云枝道:“姑姑,此事我做不了主。让我先问三狸如何想。他若愿意原谅五哥,我便去找表哥求情。若是他不愿意,我就无能为力了……”
洛氏心中不屑,暗道一个丫鬟而已,梁慎川能看中他是他的福气,非要拿乔不就是想讨个名分吗。
洛氏已经想好了,她愿意出银钱。若是三狸不肯松口,她就再退一步,把三狸纳作梁慎川的妾室。
云枝听罢洛氏的打算,心中暗道,即使洛氏和梁慎川愿意,三狸恐怕也不会同意的。
哪有男子给男子当妾室的。
云枝寻到梁诤言,说要见三狸一面。
梁诤言无甚表情,命属下带云枝前去。
云枝心中微酸,暗道为何表哥对她如此冷淡,甚至不愿意亲自带她前去,难道仅仅是因为她当初为三狸求情了吗。
云枝频频回首,也没等到梁诤言抬头看她。
直到云枝走后,梁诤言才松开攥紧的拳头,望着云枝远去的方向。
三狸和梁慎川同样被关在地室。
想到洛氏嘱托,云枝虽然心中不情愿,但还是先去见了梁慎川。
短短几日不见,梁慎川脸颊微凹,眼睛无神。
他听到脚步声,下意识地抬头望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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