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门莫师弟吧,他与浅墨姑娘的关系不错,答应照顾晕过去的刘师弟他们。”
其实楼霜醉还是觉得有哪里怪怪的,所以在被连朝溪带走之前,他最后回了一下头,把树洞里面的景象牢牢记在脑海里。
而后面的事就与他没什么关系了,连朝溪看护的严实,所以哪怕是一看就知道那些外门弟子莫名昏迷的事情与楼霜醉脱不开关系,也没有什么人敢来追究。
再加上闻微礼单独立峰,所以在他重伤陷入不知尽头的沉睡之后,渡化峰还要另外安置,只是不知道是再选一个峰主,还是遣散弟子,所以宗主峰的人都忙坏了,早就把楼霜醉的事抛之脑后。
最后还是选择另选峰主,至于人选是谁……温书年将管着悬镜台的十一长老送过去了。
忙到最不可开交的时候,温书年这才想起了楼霜醉,他不知道怎么跟连朝溪谈的,竟然让自从出事之后就格外护犊子的剑尊同意把楼霜醉送过来帮忙。
送出弟子的那天早上,连朝溪穿了一件紫色的衣服,上面有蓝花楹的刺绣,外面还披了一件深蓝色的外裳——这衣服是在连朝溪闭关期间楼霜醉托鹤知白去仙界做衣服的知名商家那里定做的,用的是他自己收到的礼物与份例。
“如果有人欺负你,就回来找师尊,师尊会给你做主的,可千万不要以身试险。”
来接人的温书年闻言忍不住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心里想谁敢惹这条小毒蛇啊。
连朝溪又把一个刻了防护阵法的小小的玉雕手环戴到了楼霜醉的手腕上,一边回忆,一边忍不住抱怨“那天可吓死我了,要是闻微礼真的伤到你,我非得抢在师兄前面杀了他不可。”
“我和他曾经也不是这样的,或者说一开始也不是这样的,后来似乎就是沉渊秘境之后,我知道师弟为此闷闷不乐,于是将他需要的护境灵果带了回来,但他却再也没有给过我一个好脸色。”
温书年没有打扰师徒两讲话,只是脸色不算好看的抿了抿唇,而楼霜醉在微微怔愣之后迅速张开双臂,第一次主动拥抱了连朝溪,他说“这不是师尊的错。”
连朝溪笑着拍了拍他的后背。
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温书年毫不掩饰的将很多本不该这个年纪交给楼霜醉的事情拜托他处理,并放任楼霜醉建立起了自己的情报网络。
于是辰月宗的明眼人也都能看出来,楼霜醉应当就是下一任宗主了。
鹤知白本就不是这一块料,他很有自知之明,所以丝毫不在意师尊的决定,反而与楼霜醉的关系更亲近了几分。
转眼间七年过去,楼霜醉二十岁了。
他压制的修为在这一刻突破,进入金丹的第一时间,面容与年纪彻底定格。
他没有长歪,相反,随着一年又一年过去,那遗传自母亲的五官慢慢张开了,本来被婴儿肥桎梏的阴郁尖锐之美越发令人挪不开眼,而身高最终定格在了五点四三市尺(一米八一)。
他长得还算是挺高的,但任然比不上总让人错觉看起来不算魁梧的连朝溪,身高与体型都差了一小截。
不过这些可都不是什么重点,重点是金丹之后会迎来三灾九难的考验,三灾天道任意降下其一,楼霜醉第一次遇见的就是草木属性最为害怕的火灾。
阴火涌泉穴烧起,天火从天而降,誓要将五脏六腑与皮囊都烧成灰烬。
红色,一片赤红,这是天道的伟力,誓要烧毁前路的所有腌臜与晦涩,它炙热、明媚,势不可挡,却又把握好了考验的那个度。
这场大火最终持续了七天七夜,连朝溪被惊动了,他走出洞府,在楼霜醉历劫的地方旁边护法,一呆就是七天。
七天之后,青年带着自己被烧焦了一部分的发尾走出空地,紧接着脱力倒在了连朝溪的怀里。
休整以及渡劫之后的稳定修为并不需要太久,而会随机到来其中之一的九难也暂时没有声息——每个人的时间都不一样,有些人刚刚渡完劫就要去了,有些人修炼到中期才会遇到,更有甚者将要突破金丹,进入元婴的时候才会遇到。
楼霜醉醒来的时候正躺在连朝溪的腿上,师尊检查过了他的情况,发现只是太累了,就放心的借出了自己的大腿,一边等着楼霜醉醒,一边批复着一些信件文书。
“我找木师妹问过了,她说你的劫难还要过十年才会来,在这之前可以好好修炼,不用太担心”连朝溪摸了摸楼霜醉那越发柔软的头发,又翻开下一张,却发现是温书年给楼霜醉的信件,于是皱了皱眉。
“你才渡完劫呢,师兄就开始催促了……”
楼霜醉侧了侧身,抬眼望向他,那漂亮的鎏金色中流淌着笑意“师伯器重我,这难道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吗?”
“可你还小。”连朝溪满脸写着不赞成。
“我已经二十了,师尊”楼霜醉抓住一缕落在自己眼前的连朝溪的头发,白色的,不是那种凡人苍老或者生病的,衰弱如枯草的白,而是柔顺的,像是流淌在手上的一缕白云。
“二十岁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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