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霜醉心里浮现出一点异样的暖意,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确实是在辰月峰上有了个家,三位师弟两位好友,他们永远会陪着自己,无论是今天这样的游戏,还是更多更深的东西。
有那么一瞬间,楼霜醉恍惚觉得自己身上尖锐的刺似乎软化了不少,他的痛苦好像没有那么尖锐了,至少不会是如同最初的那样,想着找到系统的来源,哪怕同归于尽哪怕受尽惩罚,也要拉着罪魁祸首同归于尽的愤恨。
不过还是要找的,他咽不下这口气,最多就是换一种更温和的方式。
这样种种的心路变化,楼霜醉最后都在连朝溪的床前说了,他把玩着连朝溪的手,比自己的手要大,手指也要更宽一些,骨节分明,手心与手指上都有习武留下来的茧子,摸起来不似别处光华。
从手腕摸到指缝,又摸到指尖,力道又轻,若人是醒的怕是要痒了,但谁让连朝溪现在昏迷,不能表示反对呢,任由楼霜醉摸了几个来回,又把在手上摆了几个造型。
“再有十年,我就要下凡间渡劫了,渡过这次劫难,大抵没有几年,就要升返虚期了,以往我渡劫您都会第一时间赶来见我,而这一次……怕是要错过了。”
当年楼霜醉金丹亲情劫难,连朝溪虽然不在,也是第一时间往回赶,让楼霜醉得以第一时间缠着上去,后来元婴期取舍劫,也是连朝溪等在轮回台,一回来就把他抱了个满怀。
如今渡化期的劫难拖延了这么久,直到渡化期都要突破才终于到来,不过这一次连朝溪尚在昏迷之中,怕是力不从心。
“师尊的灵流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吸收灵力甚至是自我调息都慢慢的恢复了,不知等我回来能不能见着您睁眼。”
楼霜醉轻轻吻在连朝溪的手背,灵力伴随着肢体接触,十分自然的运行起双修的功法,汇入连朝溪的灵力流之中。
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像他们这样的,他与连朝溪天生属性互补,连修行道路也因为是师徒而相似,误打误撞之下形成了最适合双修的相辅相成的模样。
元阳交换之后更是如此,力量交融的比起从前甚至更加顺畅。
枝叶追逐着溪水,它由种子到萌芽,嫩芽又长成缠绵的枝条,枝条落下花叶也落下花粉,融入潺潺水流,为温柔的流水增添几分诡谲,让清澈见底的小溪成为不见底的深渊。
几缕白发与卷曲的黑发纠缠在一起,被翻红浪,旖旎又温情。
等到双修功法运行了一轮又一轮,楼霜醉终于累了,他抱着连朝溪的胳膊,睡在被窝的一侧,在一片安静的暗室之中,那只刚刚被亲吻过每一片皮肤的手紧了紧,轻轻抓住了一律黑发。
等到好久之后手指才慢慢松开,黑色的如同锦缎一样的头发从指缝之间滑落下去,带来一片凉意混杂着痒。
楼霜醉处理工作的速度一向很快,又追上不在的这几年六界情报的速度,恰逢妖魔打完一场,妖王来信质问。
他这才想起来那天晚上,徐风钰那个家伙在自己中了药神志不清的时候说了什么“连朝溪养的妖族性/奴”?
感情那个家伙色令智昏,都没有确认过修为与种族,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妖族?
楼霜醉气笑了,但妖族毕竟是无妄之灾,他只能写信解释了一下自己当时意外中毒,找上妖族这件事情徐风钰那个脑子不清醒的家伙得付全责,他可没有做出任何嫁祸他人的引导行为。
幸运的是妖王很快就赞同了他的想法,并不打算过多纠缠,想来是被徐风钰折磨的不轻,并不想细究原因,只想找个机会骂人家有病。
但事情到这里还没有结束,楼霜醉并不能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妖魔边界,扯出魔道估计也没有人信,所以不能暴露身份。
但白白咽下这口气他也不甘心。
所以趁着下凡历劫还有十年,楼霜醉花了五年的时间布局,成功把非战争时候平日从来不出魔界的徐风钰套了麻袋。
能在有一个年纪大自己很多,早已经大权在握的兄长的眼皮子底下发展势力,让自己成为魔族的摄政王,还能找准时机压的兄长喘不过气来,徐风钰当然不是一盏省油的灯。
他早就发现了有人在算计自己,但一时摸不准是谁,也不好下手抑制,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万一阴沟里翻船……
所以他特地给暗处的人留了这么一个机会,他的人就守在不远处,这点时间他还不至于就这么快死掉,受点伤而已,还能摸清楚是谁要害自己。
而这刚好与楼霜醉的计划不谋而合,毕竟楼霜醉也不是想杀他,那太难了,不是五年时间就能做到的,至少要有百年布局,今日自己其实只是想揍他而已。
阴暗的泥泞的小巷子里,魔族没有太阳,阁楼的灯光也很难照进来,徐风钰在感受到另一道气息的时候就明白自己等的人来了。
果不其然,封锁魔力的结界骤然打开,眼前当即一黑,紧接着有什么冰凉的东西就困束了手脚。
胸口一道巨力,徐风钰重重的撞到了墙上,冲击力让他忍不住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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