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呢,我还以为是天生的,可以推荐一下理发店吗?我觉得下次来德国我会去一趟。”祝霓半开玩笑道。
她叫穆琳弗格斯,至少在祝霓这两次短暂的见面以及对话来看,穆琳是个在生活中随和,但在工作上一丝不苟的女人。
相对而言,祝霓很喜欢这样的人,因为足够聪明,能够谈论生活,也可以在工作交易上轻松一些,相处融洽是种可遇不可求的事情。
这个场地是其中一个人手下的酒店,他直接为了这次聚会清场了。
恰好,对面就是希林集团旗下最大的子公司,祝霓多打量了片刻,没什么不寻常,随即淡淡收回目光。
祝霓和穆琳算是他们的中心关注点,待得两人同时入场,讨论声渐渐沉寂下去,变作一道道目光投来。
两女对视一眼,把所有情绪都化在笑里。
一个穿着白西装的德国男人高声开口,穆琳默默在祝霓旁边翻译。
“今天这次宴会,主要是为了庆祝项目开展,希望我们能和祝总一起,创造出一个让人震动的佳绩。”
“当然,我相信各位能做到分别负责的事情,我们也一定能将这些融合到同一个大项目里。”祝霓用了中文,相对官方话一些方便穆琳翻译。
不得不说,穆琳确实很会考虑别人的感觉。
祝霓举杯和他们相碰,各自喝一口酒后,其他人纷纷开始讨论,祝霓旁边的男人刚好退后一步,和背后路过的侍应生撞到一起去。
那托盘里的酒杯向前落去,酒水倾泻而出,祝霓回眸,正正溅到她的后衣摆处,晕染出好几处暗红色的红酒色迹。
她缓缓眨了眨眼睛,没什么表情,听到旁边男人以及侍应生传来的抱歉声,祝霓轻声回应,情绪极其平稳,“没关系的,如果洗不掉的话正好回去丢掉。”
祝霓又想这话或许会造成歧义,于是抬眸对视上他的眼睛解释,“我本来就准备换下这件衣服,所以没关系,真的。”
别的人都暗暗感叹她的表情管理,没有任何情绪变化,给足了刚才那个男人礼貌,只有穆琳不动声色打量祝霓的表情,最后露出稍显狐疑的神色。
在她看过的资料里,祝霓是祝家唯一的女儿,受尽宠爱,平时在圈子里嚣张跋扈出了名,但依旧是人人都想认识攀附的黄金单身女。
这种嚣张跋扈究竟是看她心情还是都是谣言?
穆琳和她说过几句话,但单单靠这几句话肯定不能够确定。
“祝总,安德鲁很抱歉将您的衣服洒上红酒,希望能得到您的谅解,他可以接受赔付双倍。”
祝霓只是抬眸笑了下,低头去打量自己衣摆的红酒渍,看着有几分明显,但无伤大雅。
“真的没关系,要赔付的话按照我衣服半价就好,穿过的。”
她只是不想留人话柄,既然要赔付就赔。
她突然想到上次宋容故意把她手机丢到酒缸里的事情,这次面对的这两个人明显是无意的。
侍应生被随便放过,还有些出乎意料,最后让人来帮忙收拾了原地的玻璃碎渣后,匆匆离开,换上新的酒来。
穆琳带她去洗手间简单清洗一下,结果又不小心溅出水来,沾染在口袋,她指尖捻起手机放在洗手台上。
“祝总这次来德国是为什么?”
“接我的外婆回家。”祝霓实话实说,用纸擦拭手上的水。
穆琳盯着镜子多打量了片刻,视线落到镜子里祝霓的身上,“我想很多人都夸过你长得非常漂亮,祝总。”
“我猜你也是。”祝霓觉得没必要在这方面谦虚。
穆琳把一缕长发别到耳后,笑着抿唇点头,无声回应。
随即,两人沉默无言。
洗手台上的电话响起,祝霓没有避讳穆琳,直接接通往外走,“喂?”
裴嘉玉的声音刚响起一声,“我带了一些小甜点,不知道你喜不……”
“祝小姐,刚才真的很冒犯。”
“听到您说接受,我很开心,因为我可以赎罪。”
他硬挺的五官在此时灯光下柔和了许多,眉头微微蹙起,搭配上他那张算得上相当俊美的脸,似乎会在不知不觉间被吸引几分目光。
祝霓在他脸上多停留了一秒钟。
这是她欣赏“美”时的一贯反应。
感受过这种目光的穆琳没有任何意外。
由于她迎面撞上安德鲁,因此再次听到对方的道歉,祝霓扬起笑容,“没有到赎罪的程度,不用再自责了安德鲁先生。”
电话那头,裴嘉玉沉默下来,祝霓觉得隐隐不对劲,喊了一声,“莱瑞斯?”
被祝霓那略带疑惑的声音拉回神智,裴嘉玉意识到自己刚才被一道男人的声音带偏思考,仅仅是一句话,就让他鬼使神差想到其他地方去。
这些想法对于祝霓和他而言都是不好的。
他使劲摇头,一手持手机贴在耳边,迫不及待,一手提着一个包装精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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