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的大兴安岭,是一座被浓郁生命力彻底引爆的绿色王国。
漫山遍野全都是熟透了的野果,紫黑色的蓝莓、玲珑的红豆、还有那些藏在灌木丛底下的野草莓,像是被哪位粗心神明随手打翻在绿色绒毯上的碎宝石,空气里无时无刻不弥漫着一股被烈日发酵过的甜腻果香。
午后的日头毒辣得仿佛能把这一片绿意点燃一般。
雷悍和林温懒洋洋地躲在木屋屋檐那片宽阔的阴凉处纳凉。
男人刚从深山里钻出来,浑身上下只套着一条短裤。
上半身毫无遮挡,古铜色的皮肤上挂满了一层亮晶晶的汗珠。发达的肌肉随着他呼吸不断起伏,在斑驳的树影下散发着一股令人腿软的男性荷尔蒙。
他手里端着一个粗瓷大碗,里面装满了在溪水里泡好的高山野草莓。个个都有男人的拇指肚那么大,红得发黑,表面挂着冰凉的水珠,透着一股诱人采撷的甜香。
林温穿着一件单薄宽大的白t恤,像只吃饱喝足的猫一样,软绵绵地枕在雷悍那条坚如磐石的大腿上。她半眯着那双水润的杏眼,微微张开红润的嘴唇,心安理得地等着那个糙汉子,投喂她吃那些野果子。
“甜么?”
雷悍粗砺的手指捏着一颗红得快要滴出汁水的野草莓,漫不经心地塞进她微启的唇瓣间。粗糙带有厚茧的食指指腹并没有立刻抽离,而是带着几分恶劣的狎昵,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顺势搅弄了一下,刮擦过她柔软的舌尖。
“唔……好甜。”
林温咬破那颗饱满的浆果,殷红浓郁的汁水瞬间在唇齿间爆开,染红了她原本就娇艳的嘴唇,顺着嘴角溢出一丝鲜红的水痕,格外靡丽诱人。
雷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睛盯着那张一张一合、沾满红色果汁的小嘴,喉结控制不住地重重滚动了一番,发出一声清晰的吞咽声。
那种充满侵略性的眼神,林温简直太熟悉了。那是这头荒野猛兽准备将猎物拆骨入腹前的危险信号。
“上面的这张小嘴倒是吃饱了……”
男人喉间滚出一声沙哑粗糙的坏笑。他随手从瓷碗里挑出三四颗个头最大、带着凉意的野草莓攥在掌心。灼热的视线犹如一柄带钩的刀,顺着她被汗水微微浸透的白t恤领口一路向下刮擦,最终毫无顾忌地停留在她那双只穿了一条单薄纯棉内裤的大腿根部。
“下面那张小嘴儿,是不是也该渴了?”
“呀!你大白天的干嘛啊!”
林温被他这句直白下流的浑话臊得脸颊瞬间飞红。
她刚想并拢双腿往后缩,男人的动作却比闪电还要快。大手一把攥住她的脚踝向外一分,另一只手带着不容抗拒的蛮力,轻车熟路地勾住内裤边缘,直接褪到了她的膝盖弯处。
自从那天清晨被他亲手用剃须刀清理干净后,那片原本神秘的领地就彻底失去了所有的遮蔽。光洁细腻的冷白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闷热的空气中。而那处最娇嫩的花唇,因为刚才耳鬓厮磨的调情,此刻正微微充血,颤巍巍地一张一合,不受控制地吐出一丝丝透明黏腻的蜜液。
“这皮儿真他妈嫩呼。”
雷悍的视线火热而焦灼,粗糙带有硬茧的指腹毫不客气地在那片光洁的软肉上重重地刮擦了一把,带起一阵令林温头皮发麻的战栗。
“流了这么多骚水。真够贪吃的。”
他冷哼一声,两根粗壮的手指夹起一颗还挂着冰冷水珠的红艳草莓,精准无误地直接抵在了那个正往外渗着蜜液、滚烫泥泞的狭窄洞口。
“乖,张开嘴,把它含进去。”
话音未落,男人指骨猛然发力,带着一丝不容违逆的强硬,直接将那颗浆果向内一推。
啵。
伴随着一声极其轻微的水液挤压声,那颗带着丝丝凉意的野果,硬生生地被那张贪吃的小嘴整个吞咽了进去。
“啊……好冰……”
林温浑身犹如触电般剧烈地弹动了一下。那种圆润的异物感和猝不及防的极端温度差,让她的平坦小腹瞬间本能地向上收紧。层层迭迭的娇嫩媚肉疯狂地蠕动着,将那颗冰凉的果子从四面八方紧紧地包裹、吸附住。
“放松点,别他妈给老子夹碎了。好戏还在后头。”
雷悍看着她那处因为强行吞咽了果实而显得微微有些饱胀的入口,心底那股子恶劣的破坏欲彻底爆棚。
他压根没打算就此收手,手指又接连拈起两三颗熟透的野草莓,根本不顾林温带着哭腔的哀求,接二连三、粗暴地顺着那道湿滑的甬道强行塞了进去。
直到那条狭窄的通道被塞得满满当当,再也容不下任何东西。最外侧的一颗草莓被紧致的软肉挤压得破了皮,鲜红浓郁的果汁混合着女人透明的爱液,顺着她白皙无瑕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红白相间,在这刺目的日头下,构成了一幅靡丽到了极点、足以让人理智全无的淫艳画面。
“行了,装得挺满。”
雷悍随手将瓷碗扔在地上。他铁臂一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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