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个冰冷的触感贴上我的脸,我一个激灵回神,阿德里安换了身衣服,正拿着一罐冷饮贴在我脸上。
&esp;&esp;“看什么呢这么入迷?”他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这不是我堂姐吗。”
&esp;&esp;“每次她一在公开场合露面媒体就跟疯了一样全联邦给她投屏,”他笑起来,“你知道因为我堂姐我们家每年省下来多少宣传费吗,议会那些老东西都快气疯了,到处买通稿说我堂姐是个靠脸拉选票的绣花枕头。”
&esp;&esp;我把身体缩回飞行器内,感觉自惭形秽,感觉自己好像一只见不得光的老鼠。
&esp;&esp;也许这样的人才配得上莉亚,她们命中注定天生一对,我怎么可能是阿斯特丽德的对手。
&esp;&esp;妒火使人丑陋使人刻薄,无能使人狂怒,攻击不到他堂姐,我说:“形象也是实力的一部分体现,如果你们两个站一起,大多数人都会更愿意投票给你堂姐吧。”
&esp;&esp;我以为又会把他气得跳脚,但他不仅没生气,反而笑得更开心了,还弯腰靠近我,压低了声音,堪称有点亲昵地说:“你有的是机会见识哥的实力。”
&esp;&esp;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昨晚的记忆开始攻击我。
&esp;&esp;他把早餐放进我手里:“七区的特色,趁热吃。”
&esp;&esp;手里的早餐像个烫手山芋,烫得我整个人都开始哆嗦起来,我惊恐万分有点结巴:“谢谢谢谢、谢谢莲哥。”
&esp;&esp;他的手伸过来,撩起我的额发,似乎检查了一下我的伤口:“我昨晚还帮你处理了伤口,说谢谢了吗?”
&esp;&esp;“谢谢谢谢谢谢、谢谢”
&esp;&esp;手掌向下轻轻掐住我的脸颊,他的脸逼近:“你这么紧张干吗?”
&esp;&esp;我说:“我、我低血糖。”
&esp;&esp;“哦,”他松手,“那你快吃吧。”
&esp;&esp;形同嚼蜡地把早餐吃完,吃完才想起来他似乎很爱惜他的载具,我又慌乱地检查了一下有没有食物残渣掉下去。
&esp;&esp;他指了指自己脸颊:“你这儿有东西。”
&esp;&esp;我疯狂地搓了搓脸,想要阻止那个俗套的剧情发展下去,那种事情不要啊。
&esp;&esp;但他的手还是伸了过来,掐住了我的下巴,他的脸也毫无必要地靠近了我。他的手劲大的夸张,我背后无路可退,被他挤进了角落里。
&esp;&esp;他那张神色专注的俊脸靠得越来越近,我不敢睁开眼,希望这一切是我的幻觉。
&esp;&esp;一阵肆意的笑声传来,手指在我脸上随意蹭了一下,捏着我的力道也随即松开,他神清气爽地坐回驾驶座:“系好你安全带,走了。”
&esp;&esp;漫长而折磨的路程开始了,我睁大了眼睛不敢再睡觉,但不睡觉他又开始问东问西,一会儿问我跟卢西恩到底怎么回事,一会儿问我跟莉亚分没分手,一会儿又问我在他们家怎么昏过去的,问我真的有那么喜欢莉亚吗,问我人真的会因为伤心过度而晕倒吗。
&esp;&esp;聊天的本质不是情绪交换吗?为什么他要问这么多我不喜欢的问题。
&esp;&esp;我受不了了,决定反客为主——
&esp;&esp;“你植入了内嵌义体吗?”
&esp;&esp;他转头让我看清他脸上那道金色接合线:“还不够明显吗?这个专业的所有人都做过,操作机甲效率更高。”
&esp;&esp;“为什么要把这条线留在脸上啊?不是能无痕吗?”
&esp;&esp;他不屑一笑:“老子才懒得装,我就是生来有特权有资源,一味隐藏这一点的那些人都装的要死。当然我堂姐不一样,她要从政。”
&esp;&esp;我说:“所以你毕业真的上前线吗?”
&esp;&esp;“你也太看不起我了吧?”他挑眉,“我从来说到做到,我堂姐总说权力越大责任越大,我不白享受。”
&esp;&esp;我有些震惊于他的坦荡。
&esp;&esp;“听起来你好像很崇拜你堂姐。”我说。
&esp;&esp;他笑了:“全联邦有几个a不崇拜我堂姐啊,你知道她有多厉害吗?十一年前十区大规模的叛乱就是她执行的斩首行动,叁个小时她就抓获了叛军首领,在十区全境直播把他处死。后面我舅放权给她指挥,不到一周她就把剩余的一盘散沙收拾了干净。虽然到现在她在十区的支持率都上不去,但你不知道她开机甲有多厉害,她那个时候才刚成年。还有我们现在上课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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